“啊……我上问。”

直播开始前，他以为只是一次单纯的聊天说笑讲关度。

谁知若沧穿上紫袍，上来就是一次畅俊逸的走阵。

敖应学还没来得及评论足，就陷了神秘的灵魂窍，每一次呼都随着若沧的节奏，甚至产生了边烟熏缭绕的错觉。

然后，走灯似的回顾起了人生悲戚，差落寞的痛哭一场。

幸好，他是成年人。

成年人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不可能脆弱到会因为心里一悲痛就丢脸行为。

若沧电话一打，敖应学立刻收拾心神，摒除了轻微伤，立刻查起网络动向。

从下午军驻论坛起，敖应学就带着团队密切监控网络动向。

粉圈大本营、直男网、还有各个话题广场，全都有敖应学联系的营销公司，随时把情况呈上来。

敖应学刷着消息，如实汇报：“漫金山了，到都是小姑娘哭哭啼啼，暂时没看到有人说要自杀。”

他真就闹不懂了，为什么若沧变成了正义使者，还要去监控别人自不自杀。

但是他非常好奇，“……你走的那个阵法，是杜先生教的吗？什么阵啊？这么厉害。”

“厉害？”若沧声音升起困惑，“学哥你看完之后也觉得伤心难过？”

靠，猜得这么准，敖应学绝不可能承认！

他立刻回答：“我一觉都没有！我是看网上小姑娘哭得伤伤心心，好奇而已！”

敖应学语气生，若沧那边沉默片刻。

“哦。”若沧腔调略微失望，仍是如实回答，“那是雷霆斩妖伏阵，能去心底暗污秽，斩杀万千邪祟，涤世间污浊尘垢。网上小姑娘情绪脆弱，她们——”

若沧叹息一声，“真的很容易受到网络情绪影响。”

顾益不是好人。

但这世上没有什么规定，只允许好人活着。

若沧不打算教化别人，更不打算立什么准则。

他只希望顾益的死，不要引发更多的惨剧，千万不能让安排自杀直播的人诡计得逞。

若沧的一场法事直播结束，网络到都是动图、视频、截图、剪影。

四十亿票房的《关度》，依靠故事打动了人心。

现在，若沧靠着一场紫衣法袍火焰熊熊的走阵姿，动人心。

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极尽的法事，甚至抬了电影与直播的对比。

符箓、法阵、场、着装，足够他们展开全方位的分析探讨，然后截更多的图，设置为桌面屏保。

单人病房，全宗伟浑凝结着烧伤似的疤痕，被人行摇病床，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屏幕里是紫衣袂迎风飘动的影，随着他转横扫一剑，全宗伟浑一抖，发了痛苦不堪的低。

“都已经看第三遍了，您还觉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