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耳机里满是简单的吉他调。

“新歌？”尹路笑着问。

“嗯……”方以函回避了他漂亮的双，“昨晚突发奇想，临时录的。”

……原来若沧喜文青。

但是尹路的睛闪着难以拒绝的光，被他这么盯着，方以函还是从包里拿了记事本。

这首没有命名的新曲，不断回响在他脑海，早晚会成为一首全新的歌，现在粉丝面前。

他们今晚的三首歌，反反复复在士响起，权当登台前的练习。

也许是他压力大到夜模仿梦境祈愿的时候，站在光亮如白昼舞台上，尹路看他的沉寂神。

方以函默默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没有参与他们的无聊练习。

风之的行士，时常会传来轻声哼唱和吵闹合唱。

他心剧烈的看向尹路。

看起来，什么风之、尹路都不是若沧兴趣的。

方以函诧异的转，就发现尹路不知什么时候从前排过来，坐在了他旁边，还把耳机了自己左耳。

也许是选秀同寝室的时候，反复折磨他的诡异梦境。

方以函神的凝视着尹路。

方以函不想给尹路看。

方以函有自弹自唱，录下来单曲循环，修正缺陷的习惯。

每一首歌都像雕刻在他灵魂里，永远不会记错忘词。

方以函的耳边，回着熟悉的咒语，他抬起指尖在“奉献”下方划一指痕，“确实……‘牺牲’更适合。”

却单纯得令他陷尴尬。

歌词通篇写满了“希望”，字里行间却透着淡淡的伤。

——鲜血开辟路，牺牲换来救赎，审判善恶的神主，你的仆人召唤你。

尹路带着微笑听，“还是你的风格，有歌词了吗？”

这位特立独行的若长，怕是冲着负谜团的方以函去的。

尹路很单纯。

第三电视台晚会现场，天场地观众万千。

声随弦动，慢慢淌完整的节奏，拨动着他的心绪。

以至于他还没察觉到为什么，已经下意识的躲开尹路。

方以函轻松许多，他曾经很喜尹路的睛。

害怕边这么一个炽烈的太，照他肮脏卑微的影，发现他的自惭形秽。

但是不知从哪个时候起，方以函变得害怕这双睛。

忽然，左边的耳机被人毫无征兆的摘掉。

折磨方以函的梦境，成为了方以函心底影，仿佛藏了鬼，见不得光明。

改成牺牲？

太多太多希望，反而充满了烦扰的遗憾声音。

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的英文咒语，清晰的浮现在心中。

欧执名和敖应

尹路睛一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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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忍不住反复在夜里，怀着恶意揣测尹路是不是故意。

方以函内敛细腻的思绪，再加上用词和煦温柔，不禁令欧执名回忆若沧对他的赞许。

“……牺牲。”

方以函思绪突然被惊雷般的“牺牲”打断。

欧执名关掉手机页面，耳边还回着歌曲里清脆的弦音。

牺牲，sacrifice。

本上潦草写着歌词，尹路开心的接过去，垂下了视线。

“有。”方以函无比犹豫，“还没改好。”

“这句歌词里的‘奉献’是不是改成‘牺牲’更好？”尹路净眸里印有他呆愣的神情，嘴角勾着善良的笑，“牺牲余下光，换取时间怜悯。”

也许是录制节目的时候，尹路总是喜提及他的行为。

纯粹、净。

他对英语并不拿手，脑海里却不断回着牺牲相关的句，还有他背得格外熟练的召唤词。

却只看到尹路澄澈的睛。

很多误会，方以函明明知尹路不是故意的。

漫长的乘车旅程，队员们总会用自己的方式排遣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