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盯着老参陷沉思，祖孙俩面面相觑，一时沉默。

第二天，雾气未散，老药农便和陈生收拾了山，正值初秋，草木倒不见萧条之意，肆意疯长着。小李有心顾护老板，跑在前面给他打草拓路，几经曲折走一暗丛林，骤然升起一片雾，陈生只觉双像是被蒙了沙土，便停脚了角，可再一睁，此地就只有他一人了。

估摸过了三刻，雾渐渐离散，周围景象慢慢浮现廓，陈生惊奇的发现，不远竟是一个的。他料想那祖孙二人是了才消失不见，便也心中明了，跟了去。

便闻到郁的药香，果然，屋内蜡烛摇曳，映一位老者的影。

见陈生如此执着，老者倒也无法推辞，只得应允。

陈生不敢走动，便待在原地等雾散去。

看这芦碗，少说也有五十年。

陈生看着一脸狐疑的老者，忙舒展笑容，也不拐弯抹角。

这酒香，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忘却了迷惑和恐惧，酒香简直绵柔骨，摄人心魂。他在昏暗里摸索着前行，掠过糙泥土，指尖到了一个酒坛，酒香越发郁，他脑昏昏沉沉，鬼使神差揭开了坛，抱起酒坛就大饮了一。

依旧是雾萦绕，他大声呼叫，却听不见半回应。

老者听完，捋了捋胡须略微思量，转回屋一阵翻索，不大会儿，端个褐的木箱。

“陈老板，实不相瞒，几年前我当真在这曲山发现一棵百年老参，当时我不忍挖采，便系了红绳，想着再由它生长几年，谁料那参竟有了灵。，刚系上红结，我一回背上背篓的功夫就跑了，土层都没被翻动，单单这参没了踪影，红绳空落落躺在土上。此后这几年我再翻山越岭，也没寻见。”说罢摇摇，往陈生前推了推木箱，“这参虽然差，但年岁也够久，不是药还是膳，药效都足够了。”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夜冒犯实在是有事相求，您是这曲山镇有名的老药农了，对山里情况也了解，这山里可有过百年的老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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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并非我求疵，只是单需百年以上的老参。明天麻烦您带我山，如果没猜错，那老参应该还在山中，若能寻到，我定重金收购，寻不见，我倒也无憾了。”

片刻罢，他起朝老者作揖。

光亮一消失，的空间却愈来愈大，他心底迷惑，正待转往返，却飘酒香。

轻启，映帘的竟是一棵参须张牙舞爪的极品老参，料是见多识广的小李看见也倒一冷气。

“爷，快来看看，谁来了。”小李倒是喜不胜收，勤快的搬凳椅茶碗，了净。老者听闻声响，忙歇了手，看到陈生一愣，不知他夜来访的缘由，神情有些拘谨，不过倒也客气的请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