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洋挤笑容，把其他几人的纪念品也递给宁洲：

瓶中微微漾，折浅淡香槟。

球上印着亚锦赛举办国一个品牌的名字，宁洲摸了摸，手不不，材质很好。

宁洲边开玩笑，边翻自己买的纪念品，一份一份发：

“这是咩咩的，那边很受迎的游戏机，跨洋都买不到；聂飞昂的染发膏，你嚷嚷了好几次想染发了吧；许畅……”

宁洲把香放在余柏掌心：“我试闻之后，最喜这个味，别太纠结洗衣洗发……”

“k.o.”

不来，“实际上卖贵的。”

宁洋下意识后退，纳闷：“看一都不让？小气！怎么没见你给洲洲的礼？”

*

许畅捂脸：“一直在酒店里赖床，没记起去买礼，不好意思……”

余柏斜了他一，从包里捞一颗排球，扔到宁洲怀里。

记者：“呃……您谦虚了，赛前球迷们对u21的期待值比较低，是您的‘不抛弃不放弃’，让大家看到了勇于拼搏的男排风貌！”

“其实跟当教练的没什么关系，队伍里有一个凝聚力很的队员，极短时间内就让队伍呈现向心的团结状态。”

“给，我们专门挑了不一样的……机场就几选择，我们算是很用心了。”

宁洲拿最后一件，是一小瓶男士香。

宁洲收拾好东西，手机震动几声，是“不正瓜列衣枣”群里有u21的队友艾特他：

张康一副打不起神的样，显然对采访环节兴致缺缺：

记者：“张教练，恭喜您带领队伍在u21世锦赛中获得季军的好成绩！您只训练了这支队伍短短一段时间，就能取得佳绩，有什么秘诀吗？”

许畅幽幽了个旁白：

宁洲开视频，内容是张康接受采访的片段。

余柏骤然握起五指，包裹住香，把拳袋里，护似的……

“飞机带不了正常容量的，就买了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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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一接过，良心隐隐作痛。

“谢谢，价比这么低的礼，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张康安静几秒，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宁洲，宁哥你快看，教练夸你了！[视频]”

“谢谢。没有秘诀。”

“让我看看，洲洲最喜什么味的……”宁洋好奇，伸手探向余柏手心中。

“我去，犯规！”宁洋瞪大睛，“送宁洲排球，和给他迷魂汤有什么区别？”

记者：“原来如此，张教练的队员们非常优秀！”

香瓶被余柏手衬得格外迷你，宁洲着急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