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你答应我了哈！”宁洲叹气，“打球时不能打架，也别专门朝向别人扣。”

宁洲失笑：“我喜给能得分的队友传球。不是攻砸下去得分，还是吊球得分，甚至自由人垫球得分，都是相同的一分。”

“有事吗？”

聂飞昂打断宁洲的思路，他一路狂奔，着气大喊：

“洲洲你怎么躲犄角旮旯里，还不带手机，我绕训练馆跑了一圈才找到你！呼，呼……”

宁洲想象着余柏扩大扣球线路的场景：审时度势避开拦网、力量碾压无视防守。

余柏向前半步：“我错了……能像从前那样传球给我吗？”

总有一浪费了的错觉。

“嗯，前提是你信任队友们。”宁洲侧错开，“信任彼此有对抗对手的实力。”

“今天的情况也不行吗？”余柏瞳孔中闪过戾气，“那人冲你的胳膊掐，他明知你是二传，万一伤到手怎么办？”

余柏忽然扭，慢吞吞解释：

扣球时，能用上最大力气的方向是发力线，也就是方便用劲的斜线。

余柏黯然，淡淡应了一声……

余柏试着回想，提取记忆失败：“是那人站的方向……”

“二传更喜给能砸下去球的攻手传球……”

余柏踌躇一秒，还是选择摇。

一个画面涌脑海，宁洲猛然：

“你居然犹豫？”宁洲愤愤，“让职业球员产生挫败，最有效的方式是大比分获胜！我本来打算这样的！”

宁洲越想越奇怪：“你的发力线正好面对副攻的拦网，一旦对面副攻拦网手、对准时机，一拦一个准，观察拦网换着线路打才对！”

宁洲挑了挑眉：“余柏，你难以为我是笼屉里的包吗？只会乖乖在原地受气？”

宁洲笑容僵住：“莫非……你自己都不知自己能扣哪些线路？”

宁洲：……

“你瞄准对方扣的那一球，线路是二直线吧？（二直线：直线与斜线之间）”

余柏黑眸无辜：“教练教过各线路。”

“没事我搁这儿练跑步呢？”聂飞昂把自己手机宁洲怀里，“你自己看吧，我先缓缓，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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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没错！”宁洲睛亮闪闪，“我第一次见你扣二直线！准备留在关键时刻当杀手锏吗！”

“洲洲——”

“啊？”宁洲大惊，“原来你除了发力线，还会扣其他球，以前怎么不用？”

“对了！”

如果余柏真的能化到那一步，华国队的得分能力，又将翻倍！

余柏：？

“谁告诉你的？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