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畅以为宁洋调的那些球不是人类能发来的，直到站上赛场，亲看1号的发球从球网中段偏离到自己这边——

“国际赛场真的什么人才都有！？”

华国队替补席位置偏，1号看不清余柏，只能把不甘撒在排球上。

1号，嘴角压得很平。

……

“好。”

1号抛球，把许畅当成余柏，被抢风的怒气传递到排球中。

余柏耳廓有些红，在嘈杂中捕捉到了宁洲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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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洲转，与余柏并排而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用手包裹住余柏的一手指：

“卧槽！”

“保护好你的运动生涯，这支队伍需要你……”

他连续两颗ace，周围的观众却不在谈论自己，反而对刚才那次救球津津乐……

许畅见识到球的侧旋，爆了声。

这一刻，他无比谢遇到了宁洋这位“师傅”。

宁洋见发球又一次避开自己，着急：“仔细看！”

“不准受伤，给我在四号位等着传球。”

“哔——”

“就算这里是vnl总决赛，就算是奥运会冠军赛，我第一句也会问你有没有受伤。”

余柏隔着那层胶布，觉到了宁洲手心一片冰凉……

听到“师傅”的提醒，许畅反神经运作，一传状态。

她引来1号的视线，手指遥遥一，指着许畅的方向——

华国队与t国队的比赛中，许畅同样作为替补主攻场，不过那次，他承担的是小主攻。

真正面对“漂移”一般的发球，他世界观里的力学原理都快破碎了……

换人真够被动的，变成老以后脑也锈住了……

sara对许畅有印象。

他们的声音被湮没在背后观众如的喝彩中，正如宁洲所说，下场后很快会被观众忘记。

宁洋偏各带旋转的发球。

继续追发，得分最好，不得分就让他们一传不到位！

许畅几里哇啦喊了一声，手臂上迎来扎实的球，接球位置特别正……

sara远远瞄一罗教练，撇撇嘴：

被宁洲握住的指关节，有宁洲赛前帮忙缠的胶布。

d国队总结的资料显示：许畅攻能力不突，一传较稳定，经常接起半到位的一传。

许畅上场后，代替了余柏大主攻（注释1）的位置。

他在替补席一直观察1号的发球，但场上场下完全是两受。

他总把发球机参数调得极端，用“国际赛场什么人才都有”的理由，许畅接那些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