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洋手舞足蹈，试图解释：“力慢……其他位置帮忙应……就能减少防守反应时间！”

“聊你。”

宁洋脑海中浮起某小卷的脸，又回忆起sara“宁洲坠情网可能转国籍”的猜想，快速摇了摇：

宁洋角直搐：“洲洲，小卷和你聊天怎么气冲天的，他绝对想和你搞地下情！”

“他还说，对你的建议就一句话：‘力的，不可能没有旋转直觉’。”

宁洋招风耳一颤，神重复：“旋转，直觉？”

宁洋原地僵，排球pia的一声砸在他脸上，他一掌拍开球：

“嗯，今天印昊防守练习时，你表情丧丧的，我就去问莱杰关于你防守的问题。”

最先印宁洋帘的，是长达五百词以上的“小作文”，莱杰把尽毕生所学最好的单词，全用于夸赞宁洲的发球……

宁洋瞪着睛愣了一会儿，讪讪溜去捡球：“聊我啊……”

宁洲神懵懵懂懂：“嗯，和莱杰说的有关吗？”

“嗯……件翻译过来是这样，我不确定莱杰原话用词真正义。”

宁洋凝望空气中不存在的那发球，双臂一垫，随即烦躁地跺脚：“又没接好！”

“莱杰也是这样说的！”

宁洋语速和加特林似的：“不许岔开话题，你们聊的什么？”

“什么！？和莱杰聊？聊什么了？聊天频率一周几次？他有没有说过越界的话？”

不同领域的天才之间，也是有垒的！

这次好似想象着接对面的某发球。

宁洲没有追问，将排球抛给宁洋：“对了，我刚才和莱杰聊了聊……”

宁洲没一个字能听懂，认真：“嗯嗯！”

宁洋萎靡地靠在网上，嘴蠕动：”问他有什么用……“

宁洲帮不上忙，索将聊天记录给宁洋看。

“旋转直觉！”宁洋猛地扔掉球，双手摇晃宁洲的肩，“接d国队2号的发球时，洲洲你说过‘不要用睛接，用’！”

“咩咩你没事吧……”宁洲扒着宁洋的脸检查，“被砸坏脑了吗？”

“我知自己的缺。”宁洋盯着手中排球的纹路，“受力局限太严重，导致防守不灵活。”

“一个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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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个人练得这么专注？”宁洲去找了颗排球，“你刚才在想象谁的发球？”

宁洲踱步跟在宁洋旁边：“毕竟你们都是一传天才，说不定有共同语言。莱杰以全面型主攻，他防守不错！”

他从集中状态中来，才发现场边的宁洲：“洲洲？你什么时候来的？”

宁洲前一亮，拿手机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