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球量。

余柏扣球真的变得轻松起来。

宁洲低与他说悄悄话，气息得他耳朵：

‘啊？所以他们以后不会再来了？’

余柏目送宁洲背影，决定明天就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余柏最后看一排球场：

从那之后，余柏在宁洲面前，只扣发力线。

‘适应这个位置的扣球了吧？接下来传球会加一速度，咱不怕他们拦网！’

‘果然，所有人都不能依靠。’

‘明天再一起打吧！’

‘听说他们家里爆发了大矛盾，有关二传自由人什么的，反正很严重，直接转校了。’

虽然只是没有计分的小比赛，余柏也能觉到好几嫌自己菜的目光……

余柏心想：原来他喜扣发力线的攻手……

‘不要把攻都扛在自己肩上，让我帮你分担一分吧。’

传球像是被施加法，球飞来球网上方，对面拦网却不跟来。

余柏记不清那天他和宁洲合了多少球，只记得宁洲离开前，与自己碰了碰肩：

初中毕业的暑假，余柏开始蹿个，渐渐附上肌，成为中篮球队的支球员。

‘宁洋宁洲他们怎么没来？’

宁洲应该是想让每个人都有参与，均匀分传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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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教练不知，余柏只把篮球当作自己的主项，他还有一个没舍得丢掉的“兼项”——

宁洲第一个鼓掌：‘好球！发力线扣得真好啊！你力量足，可以多扣发力线，很帅。’

但宁洲失约了。

宁洲原本没想加快传球，他不愿余柏受到轻视的目光，才为余柏提了速。

‘饶命啊宁洲！’初中排球队的学生们被宁洲晃得苦不堪言，‘你们校的动真本事，我们只能被碾压！’

对方拦网都在一米七以上，余柏不想被拦，别扭地拐手腕，扣不擅长的线路，连续好几球失误。

听到对方的抱怨声，余柏恍然：

好在他能力足够，球风独也能得不少分，从升大学起，就有篮球俱乐教练询问他是否有职业意向。

他打球风格很独，习惯单枪匹往对面篮筐下冲。

他庆幸自己没有与宁洲换名字，两人只是打过一次排球的临时队友，没有任何联系……

‘肯定的，他们之前只是溜过来玩，他们的平和咱们不是一个层次的，成年后说不定要国家队……’

宁洋大笑：‘想看到洲洲真本事，还早得很呢！’

第二天，余柏在那个球场旁徘徊了好久，听到排球队讨论：

余柏攻视野变得宽敞，他畅快地扣向发力线，小小爆发钉地板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