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慕青一脚踩在那个光无赖的背上，手指着脚下，厉声说：“老娘，明年就在这个地方等你们，有的话，你们就过来直接找我报仇，那时候，就不是打得你们鼻青脸这么简单了，不卸一条胳膊，也得给我留下一条。，......”

铁慕青见有人打到了李文，立即像红的狮，炸起来，血冲脑，冲破人群，飞起一个无影脚，踢倒一个光无赖，骂：“敢打我家老么，不死你们！”

正在以一抵五的妇人，大约是十七八岁，梳着妇人发髻，一招一式，太熟悉了，不自觉地两雾蒙蒙，喃喃说：“你是小日本！”

铁慕青有个闪神，帮妇人挡住了一拳，一边打斗一边，恨铁不成钢说：“把我以前的话，都忘了吗？谁要是敢欺负你，发狠了，把他们往死里打，但是别打死。”半死不要偿命，死了就只能吃枪了。

刚才还凶悍的像只母老虎一样的妇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圈泛红，哽咽着，叫：“老大！”

听到这话的时候，铁慕青虎躯一震，已经可以肯定这是她的生死之，就是那个曾经为铁慕青挡了一枪，永眠在南疆的李文。因为她们两个在开玩笑的时候或者吵架的时候，经常用这句话骂人。在经过忠君国教育，政治思想过的军人面前，这句话骂人的分量还是蛮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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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妇人上前搂着一把抱住铁慕青，嚎嚎大哭，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抱着铁慕青不撒手。

“老大，我肚疼......”李文哭够了之后，想和铁慕青叙旧，但是只觉得肚里一往下，一阵绞痛，但是潜意识里，李文觉得那不仅仅是在血，好像上的一块也要掉下来一样。

妇人用衣袖泪，不说话，边哭边打，在铁慕青的帮之下，很轻松地把五个人打得满地找牙，鼻青脸。

正在和几个泼无赖打架的妇人，急忙转过来，几乎是条件反说：“你们全家都是小日本！”

被铁慕青踢到在地，呈狗吃屎姿势的无赖，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铁慕青那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就算不死，也得受了很重的内伤，没个几个月是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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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无赖伤势有轻有重，地灰溜溜地走了。

就在妇人转走神的一瞬间，想验证到底是不是心里想得那个人的时候，有人一脚踢过来，踢中了妇人的背，妇人被踢得一个趔趄，差摔倒。

“小文.......”铁慕青鼻酸酸的，眶的，“老大来了，不哭，拿我们霸王的气势了，人来杀人，鬼来打鬼，万事有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