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已经老去，怕是活不到师兄飞升之时。回转世后，她不认识天上星辰，但星星，大抵还会记住她，也依旧会在夜晚照彻她，一世又一世，如同照亮每一粒微尘。

的皱纹挤在了一起，白发闪烁银光，说：“以前我最活泼，走路时蹦蹦，总走在师兄前面的。不过啊，近些年，腰也弯了，牙齿松动了，脚也不利落了，有时候还会梦见很久之前的事情，被小丫几句话，居然被勾起了乡愁。”

“师兄总是走得太快了，我们这些俗人，跟不上你的脚步。”紫云真人开玩笑似的埋怨。

紫云真人疑惑地望着他，“哦，那是为何呢？”

师凌云眉锁，看着女冠斑斑白发，竟觉得有几分刺目。他犹豫片刻，转走回去，将脚步放慢到紫云真人一样，与她一起慢慢往前走。

边人沉声答。

师凌云睫一颤。

紫云真人停了下来，抬望去，明月之侧，有几颗疏星。

师凌云打断了她，语气一改往日温吞，变得认真，“师妹，我说过的，我收她亲传，不是因为玉京。”

“可惜了逢雪那小丫，磋磨许多时光，”紫云真人摇，丝和蔼笑容，“师兄，也许你当时，就不该把她带到山上，收她为亲传，就算是为了玉京——”

紫云真人便又笑了起来，瘪的嘴角上扬，扯动脸上的皱纹。她跟在依旧年轻的师兄边，手放在后，锤着酸疼的腰，说：“师兄你这样的修行天才……唉，再过千百年，师兄还会记得我们这些山上俗人吗？”

可惜师父踏鹤仙去后，天上没有多一颗星星。

既然不是为了沈玉京，为何要把一个天赋极差、争好胜的孩收为亲传呢？

师凌云拧了下眉，垂眸望着月下的群峰。

“会的。”

“因为她……”

话语有些熟悉，她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也曾这样同师父这样说过。

紫云真人很少这样直视星辰，以免对神明不敬。但此刻，她望着夜空的星星，轻轻说：“天上的星辰，还会记得曾经的故人吗？”

每一颗星辰，都代表一位天上的仙君。

她看向旁边的年轻人，说：“玉京的修炼天赋也极好，总让我想起以前的师兄。”

紫云真人：“我要把天上的星星记下来，这样，师兄飞升以后，就能靠多来的那颗认你来了。”

千山月冷，松风如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师兄呐，我不是受伤了，我是老了啊。”

师凌云垂下眸，“那我走得慢一些。”

师凌云温吞地说：“他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