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荇之拍拍，缓过神来，“叶公，你怎么还占人便宜呢？”

张荇之：“太爷爷？”

石上覆盖厚厚一层绿萝，几人悄悄拨开垂下的藤蔓绿萝，摸一条路来。悄悄走了几步，山之中别有天。

“喝酒？”书生昏昏沉沉地摆手，嘟囔：“不行了，不行了，小生不能再喝了。 ”

书生听见这几个字，似是梦到什么，笑了几下，闭目念诵：“芙蓉不及人妆，殿风来珠翠香……”

飘忽的歌声从侧石飘了来。

叶蓬舟：“那去看山上的妖人。”

“月夜是什么？”书生兴致，小跑跟在他们后。

前哪有恶鬼？只有俊少年双目笑地望着他。

“太爷爷？”书生面遽然苍白，在梦中惊惧而起，睁大了睛，“太爷爷你莫过来了，仙姑救我……哎？”

逢雪看了地上睡得人事不知的书生，“留他在这，太危险。”

张荇之笑声，“我就说，大多是坟地生鬼火，怎么有些书上还记载，山老林也遇见了鬼火。”

月光透过岩石的隙，洒落，如同朦胧星光，照亮了四下。在正上方并无山石遮拦，可见青天，明月皎白，月下，几只羽斑斓的鸟儿在旋而起舞。

月夜逢雪倒也听过。月亮明澈时，山中的各魅妖便走了来，在月下相聚，共饮中盛的。

她停下了脚步。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魅都好心慷慨。它们虽不像吃人的妖怪那么凶残嗜血，但也不少调顽劣的，喜恶作剧，对旅人开几个无足轻重的玩笑。

叶蓬舟拧起他的耳朵，“你小真是油盐不，”他凑到书生的耳畔，大吼一声：“快起来！你太爷爷要来吃你了！”

叶蓬舟一拍脑袋，“还是小仙姑想得仔细。”他蹲在张荇之边，拍拍他的脸颊，“书生、呆书生？”

“哎——”叶蓬舟拖长了声音，“小曾曾曾孙。”

逢雪：“不过他们大都没有坏心，路上遇见，不必害怕。若是你迷路了，说不定它们还会为你指明一条路。”

叶蓬舟拉他起来，“快走，魅们的月夜不会太久，我们偷偷过去，偷一壶月酒过来。”

日百盛开，这样的盛会也只大多在天召开。山老林、人迹罕至，如若有旅人幸运碰上，好心的怪还会慷慨赠予一杯酒。

叶蓬舟揪住他的耳朵，“快醒来，随我们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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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睡得翻了个。

等宴散了，可没好酒喝了。”叶蓬舟拉着逢雪便要走。

比如装作鬼火，飘来飘去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