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雪不是故事里的判官，也没有变几颗心给他换的本事。她大致和班夫妇说了下情况，班腹中脏被什么东西啃咬许多时日，若不尽快换胃，班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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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脸上皱纹几乎挤到了一起，低声说：“那时……是前任班带我们几个人去山上的。他说山上这些人，避世而居，没有缴税，不是良民，死了也就死了，说不定他们是盗寇，本没什么妖怪吃人，只是寇火拼呢。”

廉州百姓为他们塑像，极为这位城隍。逢雪在人间漂泊时，听过这个故事，见叶蓬舟茫然的模样，便细细和他说了一次。

后来，廉州百姓时常看见这位温和善良的城隍，而他在的边，总有一位冷面判官守护左右。

男人摇摇，心有余悸地慨：“惨、惨啊，都被咬得七零八碎，一个个不成人样。”

换完胃，已经到了晚上。

吴班乐呵呵地说：“仙姑，你也能换心吗？能不能给我换个聪明些的心，说不定我也能当宰相了呢。”

这就是判官换心的故事了。

吴班拱手求饶，“我怎么敢呢？哎哟哟别揪了，再揪就掉下来了。”

“可哪儿有胃让我们换呢？”宋婶视线落在灶台上的竹篮上，忽而有了主意，“人的胃寻不到，羊的呢？”

班活蹦，在地砖来去，“不疼咧，真的不疼咧。”

逢雪问：“既然当时发现惨案，为何不上报，请人来除掉妖怪？”

拾行离开县城，没多久，地裂山崩，通城百姓无一人受伤。

班挠了挠，“肚不疼了，也有了力气，只是有一，总是想吃草。”

宋婶揪起他的耳朵，骂：“你个心，你是想当官吗？你就是想娶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吧。”

“不用客气。”逢雪又望向班，“上有什么奇怪之？”

宋婶角泪，又要往地上跪拜，刚弯下腰，就被逢雪搀住了。

逢雪：“那你之前说的事，现在总该记起来了吧？”

……

等宋婶带着汤离开，班才招待两人坐下，给他们沏好茶。

宋婶和班敛了撑起的笑，枯槁的面上哀愁。

“现在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知无不言。黄云岭闹凶，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时我还是衙门的一个小捕快，接到一个孩报案，说黄云岭遭了妖怪，妖怪把他亲人全咬死了。我们半信半疑上山查看，果然看见好多的尸。”

宋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有个羊肚，可不是想吃草嘛。”

“也不是不行。”

班摸摸鼻，“婆娘，难得有羊汤，你盛送给猫婆婆和那些猫儿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