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仙姑不要死，好不好？小猫想一直和小仙姑在一起。”

“遇不见了。”

“他已经死了。”

若是往常，寨里早就四亮起明如昼的灯火，山贼们大吃，大碗喝酒，听掳来的女人唱歌舞，好不闹。

小猫瞪圆睛，想了想，“那下次遇见，我给他抓耗吃！”

……

小猫炸开，蹿地一下溜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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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我们，也未必不会死在别人手上。”她眶发红，扫过地上的烟信号，恶狠狠地放话。

几个人大的汉停在门，却开始互相推诿，争着让对方立这个功。原因无他，实在是刚来到寨里时，满地堆成小山的尸太过骇人。

“小猫就是很聪明！”小猫扬起脑袋，让逢雪的手指从它耳后到下，自给自足地把下挠了几下，“小猫还知，大有个儿，她儿总是看小仙姑，想吃掉小仙姑！”

有人正坐在窗边，陪猫咪嬉戏。

逢雪了它的小爪。

偌大山寨，只有一间房是亮着的。

“不，你先去。”

逢雪忽然很累，不想说话了。

寨死寂黑暗，暴雨冲刷走地面，雨汇聚成束，一旁沟渠，染红了小溪。

逢雪笑笑，“他不会吃掉我啦。”

周采青横刀脖颈，心中已然明了，低声说：“我懂了。”

“嗯。”

徐莹吗？”

“你先去？”

“我知。”剑客抚摸怀中小猫，平静地说：“我在等他们。”

“死了？”小猫歪，“就再也遇不见了吗？”

夜晚，暴雨如注。

周采青一怔，“徐莹？”

那人中数箭，被刺成筛，猛地栽倒。

为首之人无声抬手。

房间的烛火也被箭灭，四周陷一片黑暗。

但是今夜，此时此刻，一切都然无存。

寨外，数十人冒雨前行，将房屋围得不通。他们上披覆黑笠，行动悄无声息，如一群黑的老鸹，从雨帘里骤然钻，凝视着雨夜散发温烛火的小窗。

“为什么遇不见？”

小猫朝她喵：“小猫知徐莹！是给小仙姑酥油的大！”

逢雪摸摸它，夸赞：“小猫真聪明。”

四周传来的视线锁在她的上，那些藏在缸里，台阶后，树影中的人们害怕得不敢来，但她明白，只要有第一个人来，其他人便会接踵而至。

木窗如画，画上猫儿活泼地来去。

滂沱大雨遮掩了弩机运转之声，转瞬，万箭齐发，向坐在窗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