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雪表情凝重，“看来普通的火对它们没用。”

“这都尉还会享受。”叶蓬舟不知多少次羡慕地叹，“屋捡一片瓦，路上抠一块砖，都能卖不少钱。小仙姑，等会我们跑的时候，能抠几块砖走不？”

她侧过，小声问：“后园在哪？”

逢雪把人一丢，纵到屋上，叶蓬舟抱臂笑：“看你讲义气，我们白教最忠心的汉，留着你的命，下次再来杀。”

闹这样大的动静，都尉府中的兵也一拥而，将他们团团围住。

孙虎摔得鼻青脸，从地上爬起来，推开搀扶他的兵士，大声喊：“没关系，我不要，快杀了这两个小贼，快去保护大人啊！”

“抠砖不如去抓鸟。”逢雪指了指盘栖在树枝上，尾垂至地面的大鸟，“那只青鸟落下的一片羽都值二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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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蓬舟摸了摸嘴角，笑：“仙姑见谅，我们云梦小门小，没见过什么世面。”

“饮一觞酒，好去上路吧。”

他看向兵士们，睛通红，“就算是杀了我，我也绝不都尉大人的行踪！”

就算已至日，沧州依旧严寒，冰雪初，风料峭。

逢雪心想，还会演。

孙虎战战兢兢地望了围住他们的兵士，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这个时候，大人通常在后园琼苑游乐。”他猛然声音，凛然：“你们杀了我吧！”

逢雪一言难尽地看他一。

逢雪丢一张火符，双手诀。

火焰借风而起，借酒更烈，整片坟场，眨化作焰海。

孙虎：“东边呢。”他顿了顿，很上地说：“你们先去另一边，可以甩开他们。园很好认，都尉府那儿最和，有许多儿鸟儿，很多人儿为都尉献歌舞。人可要……怜香惜玉些。”

烈焰掀起灼人气浪，气浪里却并没有飞灰，火焰里的手依旧在胡舞动，泥土松动，里面的东西快要破土而。

逢雪把抢来的剑刃别在孙虎脖上，问：“都尉在哪呢？”

“若是阿要他们赶路的时候能有二两银，也不至于饿这么久的肚，”叶蓬舟嗤地一下笑声，昳丽的眉弯弯，“看来他们三个，还比不上都尉府一鸟呢。”

还有亭台楼阁，小桥，仿佛此不是粝冰冷的沧州，而是温致，百盛开的南方。

……

叶蓬舟懊恼地扶着额，“可惜我这葫芦酒。”

但当逢雪闯后苑时，明知此时此刻情况危急，还是不由恍惚片刻——前桃层叠，灿若烟霭，珍禽在树上梳羽，异兽在池边嬉戏。

两人行如疾风，掠过屋檐，飞快冲向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