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追月上放下小纸人，跑到逢雪面前，拉她去饭桌前吃饭。

江要还在乐呵呵和迟白喝酒，丝毫不知自己老底被掀了个净。

迟白一声吆喝，打断了她的话，“哟，阿雪，回来啦！”

“阿要是被成了一条小狗。”陆沅陷回忆，“他是条机灵的小狗，总对人汪汪叫摇尾，你瞧他现在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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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吊死鬼。

陆沅陷回忆，“他们最先没想把我瓶里，我不听话，生得又不漂亮，年纪也大了些。但是死了，又试几次瓶都失败，就挑上了我，还告诉我了瓶，就不必再饿肚了。但我自然知他们骗我，想方设法从刀逃跑，快被抓住斩断手脚时，幸好遇见了师兄。”

逢雪心想，这邪术异常残忍，随着女童年纪增长，被挤在小小一个瓶里，五脏挤压扭曲，又能有什么神气呢？

少女提剑，面无表情看着鬼影。

“瓶人，是要趁着女童年纪小，砍断她们的手脚，瓶里。我被卖去的时候，班里有一个瓶人，是个比我大一些的。她很漂亮，也好，可惜总是无打采。”

逢雪松了气，问“那伙人死了吧？”

……

“迟姑娘，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逢雪这才松开剑的手，垂眸，指尖因充血而通红。

夜如墨，月照中。

她还没动作，鬼影便被吓得一激灵，“是迟仙师吧？城隍有令，让我来引路。”

逢雪看了她一，轻轻。

陆沅。

月光照不的屋檐下，漆黑的影悄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幽幽立在门前。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话未说完。

逢雪再看向陆沅，她已经面无表情起，走到其他地方，神恢复如常，里那红，依稀是错觉。

逢雪不知怎么安，低叹：“你们受苦了。”

“我被爹娘卖给了一伙江湖卖艺人，他们会的杂耍很多，钻火圈、走钢丝、转碟耍坛，这些烂大街，没什么人看了，也赚不到什么银钱。班主不知从哪里又学会一些邪术，人面狗、小鬼搬财，瓶人……”

……

陆沅笑了下，“也不算，我们运气不错，还能有一条命，又能遇见师父他们，只是迟姑娘运气更好，又有疼你的亲人，又有师门靠山。迟姑娘，你们青溟山参悟天，你说，天就只看着我们被成瓶，被成小狗吗？我们命里合该如此吗？”

她挽起一截袖，清瘦的手腕，有清晰的血线。

逢雪垂眸，低声说：“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