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墙术！剑仙的，自然也是人，”他拉着老人的手，“有这本领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害得我爬墙，婆婆，你说两位剑仙哪儿去了？”

虎班叹气——看来就算是剑仙的前辈，也会有老的一天。罢了，云螭这么多妖，他好人到底，先把老婆婆送到个安全地方，给她找吃。

“前面那我认识，是个实诚厚的人家，在云螭卖米很多年了，断不可能是妖。我以前还救过他们小儿的命呢，今夜有难求一遭，他们应该会收留。老婆婆，你等着。”

憨厚厚的老板立在柜台前，还在算账，边算边说：“不对账不对账。怎么都对不上？”

再一称，他笑容，欣：“这下对账了。”

“没想到倪掌柜藏得这么……不要，”他在另一人家门停下，“这是田六儿的家，是我一手带来的衙役，平素还老老实实喊我一声师父，肯定愿意借给地方给我们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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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娘，虎目一红，班声音的哽咽起来，“等我逮到那只恶虎，一定要剥了它的！”

烛火幽幽。

看了看脚上蹬的皂靴。

这次无需要从门偷看了。

老人双目混沌，又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我饿了。”

班忍住惊呼，慢慢转，飞快而安静地拉着老人走远。

“哟，这是槐娘家要娶媳妇了吗？这是老街坊了，前几日，我娘还让我别忘了随份钱。”

虎班刚要敲门，却福如心至，把手收回来，低顺着门隙往里望去。

忽地他拿起旁边菜刀，顺着自己肚一拨，扯把新鲜心肝脾肺，统统放到称上。

“罢了，婆婆，你且在这等着！”

他打个寒战，拉起老人就想走，可又想起了槐娘。

班顿住脚步，往里面瞥去。

远亲不如近邻，大伙街坊这么些年，槐娘必不可能是鬼，她方才惨叫一声，莫非是家里遭了妖怪恶鬼？

刚经过红灯笼，忽听里面传来声惨叫。

槐娘是个苦命人，年少守寡，辛苦拉扯孩儿长大，那孩也很懂事，从木匠那学会些本领后，还给他家打了几条板凳。

大门敞开，小院黢黑幽，挂在檐下的红灯笼，仿佛两只血红的睛，死死盯着他。

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长刀。

回家的街上他看见两只红灯笼摇摇晃晃。

墙如同柔的，老人脚一抬，便穿透墙，走了来。

班转过，“算了，我带你回去吧。”

想了想平素大家喊的“大人”。

田六儿就坐在窗前吃饭，一伸，从嘴里弹到了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