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在你后面。”

“……走啦。”

赵三浪嘴边的八字胡逐渐变长，长须颤颤，如两虫须。

“琦妹。”

忽地一只猎从前过。

逢雪转，提剑飞云中。

“浪哥。”

“臭老三！”张琦拉住他，“不许走，我、我来，我未必会输给你。”

它振翅飞起，跟在猎后，不设防撞树杈间片雪白的网中。

张琦一怔，“神仙索？”

通常来说，请神要程要足，但这次请来的是自家祖师爷，许多程可以省略。

狂风骤雨，惊涛拍岸，两人相对无言。

“师妹。”

他先一步抓住绳索，“上次是你先去的天，这次该换我下龙了。”

坛。镇碑冒一贯穿天地的金光，爬上法坛的妖瞬间被金光弹开。

是它在草叶间跃飞行，喝叶上动的盈盈珠。

随着法咒落下，树冠端被天雷击中，燃起大火，火光与青烟直冲云霄。

赵三浪顺着神仙索往上爬，狂风暴雨让绳无比，剧烈摆动，而他本灵巧的十指，却不知何时，覆上冷光闪烁的壳甲。

紫云真人便以山为法坛，用天雷火，以木焚香，在风雨中恭请神君，“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

赵三浪苦笑，“师妹，你何曾输给过我？”

赵三浪却说：“你岂不闻，蚂蚁克大象的谚语，我们这样小，那大龙也不会注意我们，说不定真能偷摸帮上什么忙呢。”

看剑仙飞上天空。

脑中突兀地钻段记忆——

张琦扯着赵三浪的袖，“你疯了，神仙打架，岂有我们凡人能帮上忙的地方，不添就好！”

————

师叔刚焚香——她的焚香，也并非普通焚香，而是把手里桃木尺在地上，伸手一，尺生发芽，便长成一株参天大树，树冠如云，郁郁葱葱。

“你忘了，咱们有神仙索。”

不知谁先开。

“但龙那么，怎么接近它？”

“张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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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娘脸颊也长淡淡黑绒，脖颈裂开，几颗珠咕噜噜转动。

不过单是念完法咒，就要费许久。

“师兄。”

“臭老三。”

赵三浪笑：“学戏法的时候，师父说神仙索难学，稍有不慎就会粉碎骨，我们不还是学会了？上了这么多次天，闯了这么多次南天门，这次不过是换成去龙王殿里走一遭而已。”

一截绳索悄然垂落。

汹涌风雨与乌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