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叶蓬舟哈哈大笑，双肩颤动，快活无比地说：“我的能仙姑的嘴里，那真是它的福气。下酒的时候记得少放些油炒，我怕我这油嘴，腻到了仙姑。”

逢雪笑着摸摸它，“封小猫作我的夜游神，巡游全城，专抓恶鼠。”

他话没说完，就被逢雪拿剑柄戳住，“呸！你说这样的话，我就、我就……”

看他珠转，逢雪知他没什么好主意，“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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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逢雪蹙眉，“每次我们都在一起，理功劳也是一样，若你去司，那边应该还有更多的神职可供你选择。”

“哪用得着睡？我当即自刎，个间的鬼，就不用分什么白日黑夜……”

“个判官不是太委屈你了？”

“这么多空缺嘛，要不都封我一个玩玩？”

人留在此地，与小仙姑咫尺天涯，唉……”他长长叹气，“司也太不厚了。”

逢雪照例给石台拂去尘土，上自制的信香。

叶蓬舟眉弯了弯，“不如小仙姑封我个判官什么的。这样我们就能一齐梦了。”

“你在想什么。”

“白天晚上都要当值，”逢雪认真想了想，“那不是要从睡到晚？”

逢雪瞪他一，“司之事，岂能玩玩？我封你，唔……我的随行将军。”

小猫兴地围着她跑圈。

何况叶蓬舟鬼缘颇好，与她不同。她惹恼了府君，都被封了一地城隍，若是他，说不定能封一州城隍。

“是啊，我就这息，小仙姑不喜吗？”他稍倾，如玉面孔近，笑：“你若想要个飞黄腾达的夫君，我也去一趟司，跟府君求个官当当。不过嘛，我只白天的活，晚上仍要和你一起。”

逢雪静默半晌，脸颊若烧，好半晌，才说：“你也就这息了。”

逢雪心火起，杏瞪圆，柳眉倒竖，竭尽脑想了会，才凶狠地说：“先把你的削下来下酒吃！”

小猫也喵喵叫：“小猫也想当将军！”

逢雪冷哼一声，“你的待在自己嘴里最好。”她拿着城隍官印，“我那破庙，香火已断，庙里只有一尊城隍塑像，其他副职还空缺许多。判官、游神、无常、枷锁将军，你随意选一个吧。”

“喵！”

二人寻了间破庙，庙里拜的是位不知名姓的野神。石台上神像被屋破瓦漏下的雨冲刷得腐烂，难辨真容。

叶蓬舟：“小仙姑，你是知我的，什么城隍太守，我都不稀罕。”他弯起的睛似一弦月，映着天边的朝霞，江的波光，“只想小仙姑的前卒，裙下臣，长长久久被你使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