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雪犹豫片刻，轻拍她的后背，“师妹，怎么了？”

她呼气，又气得咬牙，抬起脚，把两个纸人踩得稀烂，骂：“吓我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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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形容惊悚，但总归不是同门的。

，快步走城隍庙，“她们住在哪儿？”

逢雪觉得自己怀疑有理有据——毕竟，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怎会肯屈住在客栈里，同别人挤在一起？

这位小公主，肯定不愿意屈尊来见她。

“是纸人。”

在山上，和她结下梁的人可太多了，这事她记不太清，可长孙荷月却似乎对每一次过节都记得很清楚。

抖动包袱，两个人轻飘飘掉了下来，落在地上，没有发一声音。

大抵是某次她没有捧着小公主吧。

“有这个小公主在，难是住在县尉府中？”

每次看见她，小公主总不给她好脸，逢雪自然也懒得惯着她。

刚走几步，人群里扑来一个人。逢雪手在剑柄，又慢慢松开，诧异地让她扑上来，环住自己的腰。

她和长孙荷月的梁是什么时候结下的？

长孙荷月抬起脸，里噙满泪，在山上的时候，小公主注意打扮，连最朴素的袍里都绣着金丝，骄傲又丽。可如今，她上外袍抱在怀里，绸裙上灰尘扑扑，似乎跌了几跤，脸上神惊惶无助，喃喃：“断了。断了。”

纸人扭曲变形的脑袋忽然转了个圈，笑了起来。

“昨夜风师妹了巷后，许久没有来，夏师不放心，把神行符遁地符给我，也去了。没多久，小巷里响起声惨叫，接着，她们的脑袋骨碌碌掉了来。我想她的脑袋说不定还能接回去，捡起脑袋就跑，一直跑到城隍庙门躲着。”

逢雪拎起包裹，微微皱了下眉，长孙荷月别过脸，捂住睛，不敢看同门的颅。

这次遇见，大抵也会如此。

“不若我们先去找找。”前人来人往，街井然，全然不似有妖作祟，她心中松了气，若是其他时候，易家兄弟迟迟不来，或许是了什么事，但要是有长孙荷月在……

少女贴在她上，瑟瑟抖动。

沈玉京理正发髻，不急不慢地走过来，“不知。不过，长孙师妹也来了。”

长孙荷月哆嗦着把怀里抱着的包裹递过来。

“嘻嘻。”

逢雪神一变，将她拉住一旁。

长孙荷月受惊吓太大，沈玉京在她手掌画了定神咒，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长孙荷月将手指微微张开，透过隙往下看，两个纸扎人的脑袋在地上，咧嘴看着她笑。

逢雪有些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