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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2/2)

比起疆场上杀人不眨的将军,还是下这个能把人活活腻歪死的更吓人。

朝汐前些时候刚经历过大悲大喜,心里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现如今多年夙愿终于达成,一直沉浸在喜悦中,整个人不免有些征,宴结束的当天夜里,桑晴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隔了两天之后还是去找了沈嵘戟。

朝汐被突如其来的定义砸了个满脸,可被自家小姑姑用一警告的神盯着,既不敢上手打人,也不敢言反驳,当真是委屈极了,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模样。

直到樵楼上鼓打二更,朝汐才极其不情愿地被推回房去。

沈嵘戟后来来看过一次,二话没说又把兴到得意忘形的朝大将军扎成了一只刺猬,语重心长地说:“老话说乐极生悲不无理,寻常人家大多都有大喜大悲以至失心疯的,将军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克制的为好。”

扎针认事桑晴不敢虎,从前就有些危言耸听说什么稍有不慎就能让人痪,因此银针的浅半分也不敢错,期间朝汐想要跟她逗闹都被一掌拍了回去,如此反复几回也放弃了。

沈嵘戟憋着笑,下了一打什么禁酒禁辛辣禁焦躁的禁令,并且还嘱咐每天晚上都要以银针稳固心神,朝汐是习武之人,对于的拿也很是到位,只不过对于后背这一块,难免会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需要桑晴代劳。

二人梳洗完毕,朝汐也服了药,上了床,并没有什么旖旎,桑晴拍了拍床,对朝汐:“把银针拿过来。”

朝汐也乐得清闲,反正都是一些小事自然顺着她。

无论外是怎样的血雨腥风、污秽不堪,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朝汐最放松的时刻,她恨不得一直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晴实在太她,又担心她担心得要命,平日里一小事也不愿假以人手,好像这样就能安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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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隐晦地看了她们两个一,像是知了些什么,可又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字里行间暗戳戳地提醒,却又将“禽兽”二字牢牢地糊在了朝汐的脑门上——他当然不敢把这两个字跟桑晴扯上关系,除非他不想活了。

朝汐安静地趴在床,她伸手解了桑晴的发髻,把玩着一缕她披散在肩的发梢,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的后背给朝汐,一也不担心她会手抖下错针。

桑晴自小就对医术颇兴趣,幼年时在太医院里过些,前些年又在护国寺跟着观静大师了不少,所以动手扎针这事情,练了两遍也就熟悉了。

吃过晚饭两人也不急着休息,抱成一团腻在院里数月亮,从“一个月亮”数到“一个月亮”,然后再数回“一个月亮”,看得朝云腮帮两侧一个劲地泛酸,当即脚下生风逃回京郊大营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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