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心不诚，就算真的随你去了宝华殿诵经，那佛祖也是会怪罪的，”

“大师。”朝汐了一气，随后重重地吐了去，语气不善，“我心由我，不用试过我也知晓自己是否心诚，从生到现在，我没吃一斋，没念过一句禅，所造的罪孽两个手的手指加起来都数不清，您让我去给佛祖磕，不怕......我折了佛祖的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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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汐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光在这继续纠缠，可又不好与他撕破脸地大吵大闹，总归是护国寺的住持又是老皇帝当成活祖宗一般捧在手里的人。

朝汐见这和尚不吃，恨得直咬牙，心：“你这秃驴光在我耳朵边念叨两句都够我发疯喝一壶的了，还尝试？我试你个孙！”

“圣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公是聪明人，自然无需去向佛祖恳求什么。”观镜笑，“至于心诚与否，公未曾尝试，怎么就妄下定论了呢？”

朝汐长眉一挑。

观镜说话时慢条斯理，态度也丝毫不减一丁的火气，温和有礼，就像是平日里坐在禅房里沉默不语地打坐一般，只是那双睛里迸来的光太过夺目，像是翱鹰盯着地上的猎，看得朝汐心里一。

还没等朝汐回话，观镜便兀自又：“心火太旺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如公随贫僧念念《心经》可好？想来这个时候，陛下已经在宝华殿等着我们了，公可要一同前往？”

如此大言不惭且轻狂无礼的话，朝汐本以为这大和尚听后多少都会有些怒意，她甚至都好了与他大打一场的准备，却不想，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预想中的疾风骤雨。

若是平常街巷尾遇见了，朝汐大可以用个麻袋将这秃驴裹起来然后胖揍一顿，扔到哪个不知名的山沟里，任他自生自灭，可现在不行，毕竟下还是在皇里，要是事情闹大了，别说那个信佛成迷的天宁皇帝不愿意，朝堂上那些个早就对她有意见的酸儒们，一人一唾沫也能给她淹死了。

朝汐终于抬看向他，观镜比她不少，居临下，光在他的背后镀了一层淡金的光辉，像是普照大地的佛光，观镜的眉依旧是低垂地笑着，一如他二人方才初见时的样，他的表情看不愤怒，也看不失落，看不沮丧，更看不庆幸——他的脸上看不任何一情绪，只有淡淡的笑挂在脸上，像是神坛上的金像，有些悲天悯人。

京城小霸王心中又气又恼，耳边似有无数只苍蝇嗡嘤飞一般，吵得她都大了。

“小公果真如贫僧所言，是个聪明人。”观镜合掌一竖，“只可惜，尚未学着如何收敛自己的聪明，锋芒太盛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