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汐极其认真：“方才说好了，桌上最后一块蟹粉酥留给我的，结果还是给那个小崽给吃了。”

还手腕的藤条？

呀呀呸！

朝汐故作可怜地了鼻，片刻后，突然话锋一转：“小姑姑也从没有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地教我写过字。”

“好好好，我教你，我教你。”桑晴忙打断她的信胡诹，“等睡觉之前写，好不好？”

直到小太嘴都快磨破了，如数家珍般地将御膳房里的吃一脑全倒来，小团这才破涕为笑，天喜地撒了手，跟着太回了。

桑晴一时间啼笑皆非：“什么话，小孩儿的醋你也吃？”

拗不过王八的大长公主边自怨自艾地无力反抗，边被王八债主推着往书房走，而推人的朝大将军也十分识趣，了书房后，自觉地拿起笔坐在书桌前，汪汪的情似笑非笑地望着宁死不肯踏门槛的桑晴。

她俩写来的字，要不是落笔人仔细去观察，哪还有人能分辨来到底是谁写的？

老将军当年要是真能狠下心揍她，她现在还有命能在京城活蹦得跟个猴似的？

朝汐“嗷呜”一声，捂着脑袋，不吭气了。

桑晴：“……”

桑晴：“我不过就是看着他把功课了，你至于吗？况且他才三岁，你呢？你也三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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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写。”朝汐，“现在，立刻。”

几人又在院里玩了一会，用过晚膳，估摸着门快要下钥，太才准备带着依依不舍的团回，小团起先是不愿的，拽着桑晴的袖说什么都不撒手，鼻涕泪不要钱似地顺着脸往下淌。

桑晴：“……”

累赘送去就轻松多了。

她上辈到底欠了这王八多少钱，加倍奉还行不行？

桑晴：“……”

能的了我的主了——你替他将功课免了，到时候太傅问起来，难你去替他不成？”

桑晴一雾地看着她：“怎么了？”

一直等到车消失在路尽，朝汐才瘪瘪嘴，小声咕哝了一句：“小姑姑偏心”

朝汐面不改心不地往她肺上戳：“我三岁的时候你也没教过我，更何况那时候，我只要犯了什么错，我爹就拿着手腕的藤条……”

她上辈肯定欠了这个王八很多钱。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把戏，若是说她朝衿排第二，整个大楚就没人敢称第一，即便是桑晴已经应允了她，可她仍是摇摇：“不好。”

桑晴真是拿她一办法都没有：“那你想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