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玊：“好吧，我是没上。”

挪威河在大本营教室商讨怎么节目，他们有三场节目要上，其中一场是压轴场。

楚玊不置可否，勾一抹笑低看自己带过来的书。

压轴那一场是重戏，和其他两场相比，排练要付更多力，唐玦没那么多时间，就主动提压轴的鼓给孟守元。

“林右把林左吃了。”

骼肤四肢五官分开陈列成标本，不是唐玦写的。

唐玦：“跨年晚会？”

唐玦：“你去年也没上。”

唐玦想了很久才想起来。

楚玊提示她：“因为没过审，所以龚敬改的。”

楚玊：“不上。”

“哈，你又偷听！”她笑打量楚玊，语气飘一：“等下，这位同学，我发现你很关注我啊，你第一节课就在偷听。”

唐玦：“你不上啊？”

楚玊：“大一的时候参加了。”

她很少对人开这语气的玩笑，真的很少，虽然这也的确是事实。

唐玦看着她笑：“楚老师，耍大牌啊？”

唐玦：“很好奇啊，你可以什么都不参加的？”

楚玊笑：“我记得你是没来的吧。”这你都知？

她走到沙发边，伸手，拿起那个玻璃杯。

很静，声。

楚玊莞尔，很淡定，意有所指拖一声：“唐玦——”

各位挖掘机们翘首以盼，鼓手唐玦会在跨年晚会登场。

到洗手池，开龙。

后面就是选曲想创意，前座讨论如火如荼，后座藏了两个人在开小差。

随后，唐玦开——

她们没有再说什么。

你俩到底谁是唐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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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唐玦立投降：“我知了，你不要再说了。”

联想让她生理反应地骨悚然。

重新开门。

29.照片

楚玊：“我这价位的，一次就够了。”

唐玦把楚玊送到校门再走回家。

唐玦又瘪了瘪嘴：“没见过耶，你怎么背着我偷偷节目啊？”

这句话，楚玊立懂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目光落到杯，她拇指轻轻碾过楚玊留下的痕迹。

唐玦：“看了你给我发的照片，就你没有妆造。”

十一假期之后，南海大学的跨年晚会正式筹备阶段。

唐玦笑了笑，把杯洗了。

“的确是改了，我写的那个版本——”唐玦忽而正：“林左本不可能被拆开成标本，他的不会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