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独生女啊，掌上明珠呢。到今天我都没胆量面对她父母。我怕叔叔阿姨抓着我说怎么你没死呢？凭什么死的不是你呢？你为什么不陪一下她呢？”

她下意识咬，抿一抿，再张，呼紊。

唐玦是窘迫的：“我也没有办法了。那如果，如果死的是我，我也不会介意，她，或者你，我的其他朋友，利用我。”

“命数。”

“我不是要说这个。”她说。

灵都要自残吗？”

“但是……”

“很好的朋友？”

她低，难耐无措：“如果我那时候叫住她，快一找到那个琴谱，叫住她，我拖延一时间让那个电梯空的下去。或者，脆我俩一起下去，我俩一块死，她都不用那么绝望。”

“是因为她去投胎了。”

楚玊平静地歪一歪。

在这个时候，楚玊反而摇了摇，还有一抹风化雨的笑。

停顿一阵，楚玊邃双过来，光将她瞳照得如琥珀，是惊心动魄的。

“我的朋友……她，活生生的一个人，最后变成了电梯门里冒来的一缕烟，我都不敢看她最后长得什么样。她的葬礼我也没去。”

楚玊又开：“她是你的朋友是吗？”

“我……呵呵，我……”好像被鞭挞了，竟被一下看破了。

“我害怕啊，我很害怕的……”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懂，‘如果’这个词，到底多有杀伤力。”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可能，你之所以没有再梦见她——”

她又坦言：“我怕她怪我的。只有她在我梦里，跟我有说有笑的时候，我才安稳一。我问她最近过得怎样，她说死得好的，那就好了。要不她一声不吭却在怨我怎么办。”

“我……”唐玦一下被问住，又无奈开：“但是用啊，那，那用啊……”

“啊？”唐玦没听过这个说法，真的没想过。

“是啊。”

“唐玦，你能确定一件事吗？”她叩一问：“你有没有在利用你的朋友。”

“对。”

随即，唐玦被凶猛地撞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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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一方面。

“我如果不梦到她，我就只能梦到那缕烟，我会无数次无数次地联想，最后十秒钟，楼层显示屏是一片码的时候，失重的时候，那声响响起的时候，她到底该有多绝望。有多疼，有多疼。”

“你先别，我知你要说什么的，你不用说了，八百个人说过，啊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会知下一秒发生什么，这都是命。”

“如果就一，如果我能从中制造一个变数，徐静微是不是就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