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初恋哦，还没恋呢就没救了。”

唐玦回：“等隔那个收工，去吃饭。”那位在琴房练琴。

“等她下课”，这词汇，怪有意思的。

“——啊？”娄燕茗脱而：“那你们现在算什么？”

半晌，嘲笑一下自己。

楚玊坐在弓湖边的长椅上，看书，看的是唐玦的电影笔记，等人，等的是唐玦。

“你没有表白吗？”

其余人离开，娄燕茗收尾，把东西都收拾好，还把教室打扫了一边，才走过来。

娄燕茗完全没缓过来，全在意料之外，她说不话。

“你看过电视剧吧。癌症晚期，整个治疗过程都痛苦不堪折磨至极，然后终于有天你等来了医生，他过来说，把了吧，接下来该吃吃该喝喝，别委屈自己，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都尽早了了。”

唐玦把笔放下，目光摇过来正视娄燕茗，语气平缓，不咸不淡。

“被拒绝了。”

夕，湖面仍旧波光粼粼，风来，边上栽的树枝叶摇摇摆摆。

唐玦的回答有些淡，还有个苦笑：“也就还行。”

唐玦没她。

过完年，开学，挪威河第一次例会。

“我表白了。”

但唐玦没走，留在座位上用平板工作。

这个人的字也不算好看，没练过，大概小学时候描字帖的作业又是应付过去的，但她每一笔都狂，撇捺全刺去，每个字都如此，谁都不让谁，最后打在了一起。张扬，和她人一样，不顾一切的张扬。

唐玦啊，好会梦。

三月初，意盎然。

“我们没在一起。”实话实说。

41.灭

娄燕茗觉到她情绪一般，“怎么啦？你们刚在一起，就情危机了啊？不会吧……你们看起来都，情绪很稳定啊……”

再低声说话，目光垂下去，像自言自语的。

各位聚一堂在教室哈拉两圈，很快散会。

盘来的是：“没理呀。”迹象都不是这么表明的啊，拍合照收红包那暧昧，没理没在一起啊……

“怎么还不走？”她问。

这磁场，还没在一起？

“啊？”娄燕茗没反应过来，又拉下凳坐过来，再仔细盘一盘。

楚玊笑了笑，低，指尖轻抚过笔记本上唐玦落下的笔迹。

“嗯哼？t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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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时日无多，六月底就该上路了。

这两个人真的不路牌。

桌上，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喔唷——腻得很哦——”娄燕茗笑：“还是我推的那把推的好吧，导弹式准发，完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