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经过，四个人抬了一个箱，要往片场。

“我会尽力帮你。”唐玦真的很疲惫。

再度挂断电话。

她尝试耐心解释：“《天地不容》已经第五送审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着，反正应该快了。”

然后她说：“我也没有放弃《方向》，但说到底它不是我的本，写不来的人是你啊，老谭。”

没人说话。

谭明天：“我没有办法……”

挂断。

唐玦情绪上来了：“你要去死一死吗？要验过才知怎么写，那杀人放火你也要去咯？下次写个主角是女的你是不是还要先个变手术啊？”

就像本没人在乎镜需不需要呼一样！

方中：“不可能的。我这么跟你说吧，杜总本不在乎《下沉》拍成什么样，他投这片只是因为横罗这个tittle。商人，都这样，剧宣的时候，‘横罗导演’这四个大字会有多显放多显。他买的就这四个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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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你说龚敬啊？人请不起啊。大概拿你当平替了。”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将这件事描写得很极致，我要到不行吗？”

又隔了好长时间，谭明天：“你放弃了《天地不容》，也放弃了《方向》。”

唐玦：“我没有。”

方中：“我猜猜，你指望杜总帮你压制他？”

很久，谭明天：“你组了？”

方中继续说：“别那么多，你就当对弹琴，弹多几遍，要不聋了要不你废了。反正也就这样了。还有问题？”

“不好意思，我先缓一缓……”她又平静一些：“我写过变态，但我也不是一个真的变态。你清醒一，不要这么较真，因为你所执着的，或许本就没有人在乎。”

“行。”谭明天。

唐玦：“咳咳。”

唐玦：“我确实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始终卡在这个节过不去。”

下一通电话来。

唐玦叹了气：“对，我组了。”

唐玦：“拿横罗奖的也不止我一个吧。”

剪得稀碎就是了。

沉默，沉默。

唐玦：“没有，没问题了。”

唐玦闭嘴了。

谭明天：“我没有验过那觉，写不来很奇怪吗？我不想将这件事写得很平，这个是文，是戏，我不允许敷衍过去。”

沉默，沉默。

“老谭，我也没办法知一个人到底是需要崩溃到哪个地步才会选择自杀，毕竟我的观念里永远都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觉得剧本现在已经垫得够可以了，可你始终不满意。”

唐玦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