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定每一个人都是错的，我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我。”

“我觉得她说得对的，我可以对自己没信心，可以瞧不上我自己，但不能平白无故去质疑她的情，我不能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胡作一堆动自己的决定将她被动地标榜成一个小人。”

唐玦咬了咬下，再张，呼，渐渐闭上了睛，黑暗来临。

“我仍然很她，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似乎两个人在一起只需要这两个条件，那我们凭什么还要分开。”

“我那时候很疯，像变异了一样。”

唐玦一只手搭在腹上，另一只手握着酒瓶垂在一侧，半躺，轻阖着，用最云淡风轻的吻，陈述她最疼最苦的过往。

如果这都没有分开，还能有什么原因。

“等到我下一次发疯，我指着她，我要她也去死一下，我跟我这辈最的人说你能去死吗，到那个时候我们才分开——”

“她谴责我想死的时候都选择和她在一起，想活了，反而退缩了。”

“你知龚敬吧。”又想起来：“对，你知龚敬。”

“我能有这心态，我能说这话。”

“现在想想，回过来看觉得有意思的，如果龚敬不来，我可能就一直那样了，我大概没有办法能真正好起来。但他现，他来了，我和楚玊就彻底没有可能了。”

莫惊年下意识转看她，愕然。

“可想而知有多变态。”

“我想我会继续和她在一起。我想……”

“哈，如果有一天楚玊知，我想明白我俩必须得散的那个契机，是有一天龚敬现在了我的家里。如果她知，会不会觉得很可笑，或者她早知的话，以她的说不准还会设法拦截。”

故事讲到这里，这下真的把莫惊年整好奇了。

“你知吗，这两个人，很像。家境、格、甚至年龄都一样。我第一次看见他们面对面的时候慨过，怎么会这么巧。”

“我疯到，连我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我都能嫉妒痛恨到让他去死。”

般的戏演到这里可以开始黑幕演职表了。”

“直到有一天，我对龚敬说——”

“我让他去死。”

“可楚玊不同意。”她说。

她问：“所以……真正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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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事情都没有错，可我仍然歇斯底里地指控，我问他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我才会过得好一，那我求你，去死。”

确实，唐玦也这么觉得。

“我不想直到有一天，我真的没救了，我会面对楚玊，然后同样不想让她好过。”

唐玦停住，不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