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视频末尾，容霄终于听见来自宋知玉的心声，声音泠泠如溪，平静中带着“逝者如斯”的惋惜。

闻晴偷偷觑着宋知玉的神情，到底是谁的？被她找来一定要用唾沫淹死他！

接下来的镜小女孩就在打包，她动作娴熟地好塑料袋放筷，双手拎开提手微微躬递给顾客，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谢谢惠顾，下次再来。”

他的心砰砰直，胃扭曲地疼痛，如同一块表面不平整的石死死压胃心，太旁边的经脉也像是活了一般突突动。屏幕里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他的确好奇过宋知玉过去的生活，但绝未想过会在这个情形下看到。

见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下一个视频，容霄等不下去，心知那边估计也了问题。他转走到屏幕后面，后台工作人员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闲散地玩着手机，直到容霄的手下电源关闭钮才愣愣抬。

被他当一喝，老师才察觉了事，转慌慌忙忙朝中控室跑。

容霄一听见外面音响传来宋知玉的名字，就冲了去，看见屏幕里播放的视频，他厉声对还在状况外的老师喝：“去中控室，把屏幕关掉！”

“是的啊。”属于小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她一都没有恼，睛也像后的妇女一样弯起，笑眯眯地问他们, “我姥姥的可好吃了你们要不要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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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到不安的是，在视频播放的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听见任何一声来自宋知玉的心声。寂静如同密密麻麻的虫蚁啃咬着他的心，他忍不住朝台下她的方向望去，观众席隐没在黑暗中，黑暗像是沉默的怪兽吞噬一切。

没看到想要的反应，拍摄的男孩颐指气使：“你在讨饭吗？谁要吃你家的东西！脏不拉几的我怕吃坏肚。”

意外看见了别人的伤心过往，她的心里怀着不安与愧疚，想了一百句话也找不到一句能说去安，总觉得有些冒犯。却见宋知玉仰看向屏幕，透着莹莹蓝光，少女的表情并无异常，嘴角还带着淡淡笑意，那双映着屏幕变幻光影的丽睛里满是温柔的怀念。

“……”

小女孩依旧没有发怒, 眨眨真诚：“不会吃坏肚的，我们自己也吃，很净的。”

似乎在期待着她的反应。镜的角落她后不远的小推车，鲜红的“凉面凉狼牙土豆”的牌, 内里一位中年妇女正在低忙碌, 对着顾客哈腰讨好的笑。

“这样好的日再也不会有了。”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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