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凤华有些诧异：“你居然认识我？”

直到另一把铜钱剑现，挑开男人的手，这才让程景如把法剑顺利夺回。

只是牺牲几个血亲的命，这有什么呢？

当下就有几个人连带爬想逃离，仪式被打断，上那些鬼顿时变得怨毒起来。

韩凤华愕然：“那怎么能称之为神灵！那明明就是——”

顾栩没有搭理她，辨认了一下，径直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

程景如瞪大了睛：“顾先生你好厉害！”

程景如摇：“不是这样的，你们千万不要被蛊惑——”

“对，就是这样！”

程景如简直快哭了：“韩师兄，你是韩师兄，对不对？”

程景如猝不及防之下手臂被划伤，满脸的错愕，像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不过他没兴趣研究别人的本，而是迅速手，把打算偷袭的男人一脚踹了回去。

等中年男人再度扑上来时，顾栩不得不手，夺下了男人手中的小刀。

混之中，忽然有人喊：“是她！是她打断了许愿仪式，怒了神灵！”

有个男人觑到了破绽，劈手就想夺走程景如的法剑。

顾栩不合时宜地想，跟贺望瑶一也不一样。

面前十来个人已经彻底陷了疯狂之中，他们一咬定上的那些东西是神灵，却连抬看一的勇气都没有。

程景如了：“我曾经跟韩师兄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时候您是玄门弟，我只是个普通人。”

这人之前表现得那么呱噪，总觉像是演的，现在找到了答案，那并不是他的本。

要是没看到，尚且可以自欺欺人回应自己的是神灵，可前的一幕太过惊悚，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范畴了。

她用的是一把铜钱剑，连刃都没有，只能斩鬼，不能伤人，一时之间差被人给抢走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睁开了睛，然后就看到上的“神灵”，吓得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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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族那么大，兄弟妹还有孩都很多，死几个算什么？

“就是神灵！是神灵在回应我，愿意保我此后财运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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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笑的时候，五官就不是那么灵动，反而显得有些木讷。

顾栩冷看着，知这些人已经彻底无可救药。

也许有时候，你以为人间，其实已经是地狱。

“我已经走投无路，只有神灵还愿意帮助我！”

韩凤华饶有兴趣地笑了笑：“不过师妹你错了，我只是外门不成的弟，哪里比得上你，备受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