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解释，和风细雨地蹭着我的发心。

我们转了消防楼梯间。

当他用吻得充血的嘴说这些词，无异于赤||的勾引。

我把我的理由跟他说了——老杨拍下那张全家福的时候，我正忙着照顾老伍。

谈恋就是让人忍不住想些“脑坏了”的事。

我笑：“你好像我以前养的猫，独占得不行。我一回家，它就上来蹭我的，要在我上染上它的味。要是我在外面摸了野猫，不得了，它就炸，龇牙咧嘴地哈我，不洗三回手近不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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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守不顾形象地呲一大白牙，十足一只凶悍的猫科动。他说：“你要是还联络你的前男友，或者勾搭新认识的男人，我也炸。”他调，“特别凶！”

老杨今天一时的错认让秦嘉守十分介意，走到12楼，他还耿耿于怀地问我：“你以前真没见过老杨？”

“伍玖，你的年纪比老杨还要大吧。”耳鬓厮磨间，他突然问。

“好。”我说。

我心甘情愿地咬了饵，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不要，我就喜你不规矩。”

蹭地挨时间。

他果然没抱什么正经心思，一去就疾风暴雨地亲吻我，把我亲得。很难想象半个月前，他还是个说喜都要拐弯抹角的羞涩男孩。

后生可畏啊。

秦嘉守憋笑憋得腔震动。

我说：“以前的日记，搬家的时候丢了一分，被老鼠啃坏了一分，剩下的是从1984年开始的，再往前的就找不到了。再说，以前都是手写的，几十大本日记，要查一个名字哪那么方便。”

“没有。”

这个理由却不能让他完全信服，他又问：“你不是有记日记的习惯吗，有没有找过老杨的名字？”

“现在文字识别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你可以拍照扫描一下，能直接转成电文档。”他给我主意。

秦嘉守松开了我，故作矜持：“那我在你面前，是不是应该表现得'规矩'一？”他挑衅地看着我，“尊老幼？传统德？”

“如果只是因为年纪大，就要毕恭毕敬地对待，那我一开始就不会对你动心。至于老杨那边，我当他是朋友。朋友的忙要帮；朋友对我的女朋友有什么误会，我肯定会让他快速认清现实，一码归一码。跟他的年龄也没有关系。”

我笑得肚疼。

我不知他突然提这个什么。但当我已经了生老病死，年龄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一个话题。我直言：“大多少不知，不过肯定活得比他久。”

我们手牵着手，慢慢往楼下走。掌心相，有微微的汗，却谁也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