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不耐烦极了：“打他太太的电话，打他家菲佣的电话，打任何能联系到他的人电话，把他叫醒。你去想办法，还要我教你？”

“那郑鑫是什么情况？”李韵质问。

秘书唯唯诺诺地去了。

“李总，您别急。郑鑫那个人心术不正，听说二十年前，刚应聘到大学当讲师，没几年就被辞退了，这些年都在社会的生公司里些坑蒙拐骗的事。他当时手上要是有截图，听说我拿到额投资，就会拿着截图来敲诈我，但是他并没有，说明他多只是看到了那条消息，但是没有留下证据。这件事我来搞定，不用你心，我保证郑鑫不敢对外面说一个字。”

姚天逸顾不上形象邋遢，问：“李总，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了吗？”

李韵越说越生气，姚天逸却渐渐冷静了下来。

李韵冷冷地说：“你好好回忆回忆，关于嘉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郑鑫不就看到了？这么多年了，他甚至还记得代号！谁知他是不是手快把聊天记录截图了？”

秘书愣了一下，为难地说：“李总，那边才凌晨4钟，姚博士应该还在睡觉吧，如果他手机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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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韵说：“他上门来推销他的新技术，并且准确地说了嘉守生的实验室、项目代号，我非常生气！嘉守的本该是你们最级别的商业机密，你就是这样保客信息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总。”姚天逸连连歉，“睡得太熟了，没听见电话振动。”

他看起来六十，胡茬都白了，一格纹的棉睡衣和睡帽还来不及换。背景似乎是他家的卧室，镜外一只女人的手伸过来，用纸巾揩掉了他角的一块屎。

可以想见总裁办的一帮人又要薅秃了发。

“绝对没有。”姚天逸咬死了说。

秘书喊了来：“姚天逸不接我电话，你让他上回电话。”

姚天逸了额的汗，说：“是这个事呀……我都快忘了。十几年前，小少爷的胚胎着床成功的时候，我太兴了，一时激动，就在我们师门群里分享了一下这个好消息。发去不到10秒钟，我就意识到不妥，很快就撤回了。当时我们那个群不到20个人，我撤回得又快，应该没几个人看到。”

“哦？你确定？”

“郑鑫……郑鑫？”姚天逸神迷茫地念叨了几回这个名字，似乎终于想起了有这么一号人，“哦，他呀。他小我几届，以前跟我一个导师，打过几回，不算熟。他怎么了？”

秘书们的努力卓有成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姚天逸的电话回了过来。

姚天逸顿时面如土，额上豆大的汗都下来了，嘴上却还在逞：“这……我哪敢有什么事瞒着李总？当时小少爷有什么情况，我都是第一时间通知到您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