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窝里听见秦嘉守接起了电话，问：“妈……有什么事？”

“你妈，视频电话。”

秦嘉守手忙脚地整理睡衣，用手拢发。

此时的我还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失落，脱就说了心里的大实话：“还完债至少要两年，两年后的事谁知呀……”

我探手往床柜上摸，摸到在震动的机是他的手机。我扭看了一来电界面，递到他底下。

李韵声音很心疼：“唉，你这个孩，就是喜自己找苦吃。课程要那调研报告，让咨询公司的人帮你随便个就好了呀，他们就是专业这个的。你何苦亲自跑到十八线城市去调研，连像样的酒店都住不上。我看你背后贴的那墙纸，起码二十年前行的，都什么不的地方……”

——“说不定到时候已经分了”。

李韵说：“稀奇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你平时哪天不是到凌晨一两钟还不睡。”

“你就是来打我的节奏的。”他叹了一大气，“本来我计划留学回来以后，学业和事业都稳定了再找个女朋友，好好谈一场恋。第一个月我会牵她的手，第二个月我会吻她的额，第三个月我们会结伴游，至少半年后我们才会发生亲密关系……现在，你看看你。”

电话已经震了好久，时间急，我，拉了一下他的衣领，遮掉了一枚明显的吻痕。然后自己往下挪，扯起被蒙住了。

“我骗我妈说，国庆和课题组的同学一起去外地调研了。”他匆匆嘱咐我，“你躲一躲，别声。”

他没脸没地缠了上来：“已经到这地步了，你还想赶我走，想都不要想。”

“别了。”他压着我亲吻，“这么晚了，多半是推销的扰电话。”

“你要接电话？”我意外地问。

这房间背景哪里都不像他在帝都的那个豪华公寓，他打算怎么圆呢？

我放下手机，不服气地问：“我怎么了？”

“今天去调研，跑了很多地方，累了，刚躺下。”

第77章

“谁的电话？”

嬉闹间我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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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这么情意的时候，讲这些话很破坏气氛，立刻把嘴闭上了。

“我时常觉得我抓不住你。”秦嘉守郁郁地说，“我喜有计划、有条理的生活，所有事都尽在掌控的觉。如果有意外，也是可以预见的'意外'，可以通过事先好的应急方案，把意外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可偏偏你来了。”

我转过，一指戳到他膛上：“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跟我迫你似的。不乐意你现在还来得及走，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车？”

他的胳膊从背后勒了我的腰，把我还没来得及说的半句话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