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说：“对，逐个击溃。通常意义上，人们这个叫'离间'。”

“不至于，你的钱得省着，以后意外支多着呢。我继续留在你妈边工作，又能拿薪又能给你当线，不是好的吗？”我劝他。

“线？”秦嘉守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她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办事风格，我难还不清楚吗？需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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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长一些，腋下夹着一个印着集团logo的笔记本，发白，背略微有些佝偻，肤晒成不均匀的棕，那一卡其的旧工装，简直像长在了他的上。而另一位年轻一的，着睛，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估摸着还不到三十岁，大的工装在腰净利落地一束，衬得他姿，宇不凡。

“方清是方清。待会儿她就要跟工人直接谈判，她肯定不敢一个人面对。”秦嘉守说，“你去吧。”

秦嘉守说：“我是不了解他们，但是我了解我——”他顿了一下，把已经脱的半个“妈”字吞了回去，半垂下帘，艰涩地说，“……算了，你快回去吧。她上要叫你了。”

我一都不着急：“没事，她跟方清神神秘秘地关起门来商量呢，不让我旁听。”

他的语气太笃定，让我生一些好奇。我这个天天跟在李韵边的人，目前尚且没见过两位工人代表的面，两个人的关系如何更无从知晓；他偶尔放个假回来，怎么能这么肯定？

秦嘉守略一思索，说：“ 0.1%的可能，她会被迫同意工人们提的要求； 5%的可能，她会用拖字诀，承诺重新召开董事会讨论这批工人的安置问题，至于讨论结果什么时候来，讨论结果什么样，那就不是今天能给明确答复的了。”

乐的气氛中，秦嘉守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了他的家，我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提议。

“逐个击溃？”

“她会逐个击溃两位工人代表的防线，让他们起内讧，瓦解他们的联盟。”

“那你路上小心，你妈……李总这边有什么情况，我再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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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激起了一好胜心，转念一想，“那你猜，这次她会怎么理罢工的事？ ”

我快速心算了一下：“那还有94.9%的可能呢？”

秦嘉守淡漠地把目光投向车窗外：“不用了。我不想再听到她的消息，也不想再公司里的那些事了。”

挂了秦嘉守的电话，我回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继续站岗。候了没两分钟，便看见秘书领着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从电梯厅的方向走来。

但是同时我清楚得很，他的积蓄刚够给他自己留学用的，如果他真的和李韵彻底断绝了关系，那笔钱就不是他的小金库了，而是他安立命的本钱。

我问：“你都没见过他们，怎么知他们会被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