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秋娘送过去的衣裳除了袖褪，还有旁的问题？”

丫鬟努力回忆着，“婢没有亲见到，也是听冬和灵芝说的。别苑里早有传闻说映秋娘与韩娘不合，底下很多妹到内苑送衣裳的时候见到两人在一的样，总是剑弩张，冷言冷语的，但似乎又并不是那么回事。灵芝说，那日映秋娘送来的衣裳上与红替韩娘浆洗的衣衫味一样，且很郁，这必得是韩娘与映秋娘好，才能沾染上，所以大家猜测，韩娘与映秋娘只是面上不合，私下应当关系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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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洛为雍慢慢思考，捋着这件事的脉络，映秋用不用香，或用什么香料，他是不清楚，但韩玉挂在上的香他是领教过的，香味郁过，与她待在一久了都觉着。公主得闻此事觉得她小孩心，只是笑笑并不多言，宣平侯夫人与她遇上倒是说过几句，她也不见听去，仍是如此。由此别苑上下皆知此郁的香料唯有韩刺史之女喜，至于旁人……从未听说过有此喜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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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秋在公主府这么多年，浣衣局与织造署分工如何，她不会不知晓，她去浣衣局的那一番说辞，更像是为了让灵芝加将衣裳清洗净找一个适当的理由。

这丫鬟说得仔细，也免去了宁知越多问，但宁知越还是注意丫鬟说映秋对她们的说辞有些古怪。

洛为雍，这事他知，漪兰本想着罚韩玉在听雪堂里禁足，却不料她昨日夜里又跑来闹事，虽说也发现了一些重要线索……但这与案情有什么关系？

事突然，宁知越也想不到会在这件衣裳上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她忙让那丫鬟去浣衣局将冬和灵芝叫来，又厅里去与虞循和洛为雍说了这件事。

虞循反应极快，听完登时脸大变，洛为雍不知内情，一脸茫然，但也知这件事里存在不妥，遂问怎么回事。

虞循提起来别苑的那一日，漪兰领着他经过褚玉苑，听到韩玉在褚玉苑里闹事，正是与映秋为一枚公主赏赐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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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循说：“长史当知晓，韩娘与映秋一贯不合，两人势同火，怎么可能会凑在一，映秋的衣衫上又怎会沾染到韩娘上惯有的香呢？除非是她用了与韩娘同样的香。”

洗好了，但近来都是雨天，放在烘烤房里烘，熨也费了很久，所以才今日送到。”

宁知越闻言一下怔住，映秋与韩玉怎么可能关系甚密……

丫鬟想了想，摇，“没有，那件衣服只有袖褪还沾了一迹，其实算不得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