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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虞循，誓要他给一个结论来，然虞循只是沉默着。

从苑来后，他便觉得这桩案里还有诸多细节没有理清，他们自己人又有不少掺和在里面，扰得整个局面极其混。总是在前一刻发现了线索，锁定凶手，等找到下一个线索，前面的推论又会有被推翻的可能。

“但依我看，这正与钦使所想一致，她用了旁门左的法，偷拿了那丫鬟上的香，用以遮掩上的味。”

虞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主谋留下来的线索不多，目前仍然只能先从映秋着手。”于是问漪兰昨日说的映秋府案卷可有送来。

但她还是隐忍住，平和的开：“今日一早派人去取了，估摸还得一些时候，不过映秋公主府，是得了公主首肯，她二人对此事也是知晓的。”遂命绿珠上前来回话。

秋偷一个香什么，此事便未曾广而告之。

不言而喻，漪兰仍在定不移地怀疑冯昭。

漪兰抢先开：“若是如此，应是那个主谋给予她方便，让她潜了内苑，而她最终消失在怡景殿……”

绿珠说：“映秋是永成十四年，也就是四年前公主府。当时的她已小有名声，去过各地盛名的乐坊，也被诸多达官显贵邀请去府上演奏，不过她痴迷琵琶技艺，往何去也都是视天下闻名的艺师或是古籍乐谱所在而定。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漪兰底闪过一丝不满，似是觉得本已有数次机会将此事归咎于冯昭上，都被他回护敷衍过去。

虞循沉默了一会儿，将方才儿所言并自己的猜测尽数告知，又有卢毅查验到的那个脚印佐证，供众人分析。

只是这样想来，当日也好，昨夜也罢，韩玉虽是信雌黄地胡说一通，但也误打误撞的叫她猜对了，反倒是他们此前不留心，且不说要继续置韩玉的话，若韩玉和计淑所言确实可信，昨夜那个黑衣人也是真实存在？最终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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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生书香世家，于“礼仪琴艺”样样通，藏有的古籍经典就不少，在京城时又曾传补全了早年闻名于世却已遗失残缺的古曲，映秋得知，十分倾慕。当年她为了能访师学艺，收集曲谱，从乐坊到乡绅富豪之家，再辗转于达官显贵的府邸，不要金银财帛，也不要名声衔，只向诸位官人要一封举荐信，能公主府就好。

“公主当年不喜映秋，因她言行不恭，行径颇为格，对驸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