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僧：“他将货存在屋里之后，自己不去想着售卖去，又觉得有三爷给他后盾，便整日混迹于汜州的酒肆歌舞坊。何叔要去市集上换些能在西域倒卖的货，又顾及家中堆积着康驰的货，便让我留在屋里看着。

宁知越难掩激动，忙问：“你看清他的形容特征了吗？”

比起北方战火的纷繁、人丁失，百业萧条，南方虽也能见到不少难民，但街巷陌里车龙，熙来攘往，一副繁荣的景象给康驰一很快就要发财的错觉。

石僧愤愤地说，“那场大火定是因他而起。”

石僧，又不确定地摇：“当时确实是看清了，但也就见过他一面，如今已经记不太清。而且他当时一直在咳嗽，用巾布遮住鼻，我就更不确定了。”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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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僧说：“那人是个个很的年轻男，留着厚重密的胡，看起来一也不像富贵人家的人。他自说是某个乡里某人家的家，家主患了病，久不得愈，听闻了康驰的药，前来问询。您也知晓，“仙笑”于病者病情是雪上加霜，本就是香，哪能治病。但他说他家家主病痛缠时日不多，听闻那药能让人安神宁静，心绪平和，就算是雪上加霜，让他家家主最后一段日好过一些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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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汜州第一日便去市集一家家邸店问询，这一路跟着他过来，石僧与何有甘已觉得他太浮躁，成天梦，与他分开去了另一家邸店，替何有甘卸了货，卖了些银钱，才去寻他，就见他被人连人带货都赶来，原因为何——如此前无异。他俩也无可奈何，只能帮着他将货拉回自住的宅里。

州来，他们也就来了汜州。

“我记得那是我们到汜州半个月后，康驰只在夜里着家，何叔白日也忙着买货，那阵宅里只有我一人。我当时已经打算留在汜州，给自己谋一份差事，便往邻近的街坊邻里打听能的活。有几日，常能看到一个个的男人，一灰布棉袍，以一块巾布遮着鼻，不住地咳嗽，在我们宅跟前来来回回的往里打探。起初我只当他是迷路，我自己也识不得太多的路，也就没有理会他。后来他来的次数多了，又不见谁认识他，我就警觉起来，问他来什么他说要打听康驰的下落，问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我以为他是买货的人，引他屋来，问他要买什么，谁知他竟说要买‘仙笑’。”

他看到的极有可能就是给映秋包裹的那个人，那么此事就应当是凶手早先预谋好的。她镇静下来，平和地说：“你还记得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