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苑的库房，宁知越算得上熟悉，她此前来寻祝十娘夫妇俩的行箱就在库房的东厢房，老刘等人就被关押在东厢与正屋角上的耳房里，一院，就看到那个屋门外有两个侍卫守着。

宁知越只在公主犯病那日，在褚玉苑里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因着光影昏暗，甚至这一面也只瞥见一个囫囵的廓，也只从虞循及别苑众人中，有关公主的事迹中窥得公主的脾，但不足以论断是否相似。

宁知越心内陡然一，迈去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回看向他，试图从他面上细微的变动中找他说这句话的缘由，但冯昭真的很像是僵化的木偶，面上情绪凝滞，没有一丝漏。

这时，冯昭突然叫住她，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没有缘由地说了一句，“宁娘，你很像一个人……”

冯昭还是轻轻摇，“不曾。我只知她不好，经年在外颠沛离，只为寻访名师，习得技艺。至于好友……她未曾说过，但她的脾你们大概听说过，她不善友。不过她曾数次叹，有一桩憾事长久不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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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昭怅惘地远眺的院墙之外，像是回答又似在自问：“凶手？怎么会呢，她醉心于琵琶技艺的，于旁的事向来漠然之，况且她所求日前也已经由公主得到，再没有不完满的，何必多此一举。”

冯昭轻笑：“这就不知了。”

冯昭的笑意更明显些，不急不缓地说：“果敢而又率真，与公主倒是十分相似，若公主见过宁娘，定当十分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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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越忙问：“驸可知是何事？”

她的直觉没有错，漪兰的针对也并非无的放矢，冯昭并不无辜。

心中有数，宁知越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字一句地回：“是吗，待公主醒来，我可得求见公主才行。”

冯昭熟知公主秉，自然可以判断谁与公主像或是不像，可他们统共见过两面，他是因何对自己这样的评断？

就这一瞬，宁知越陡然惊觉，他这张看似清雅脱俗、温儒雅的表象之下，掩藏着郁灰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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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冯昭这儿没有有用的线索，宁知越记着老刘那边，也不多留，准备告辞离去。

离开怡景殿，宁知越一刻不得闲，直往卢毅所说关押老刘的位置而去。

“那她有没有可能是为了其他什么人呢？驸可曾听她说起过家人好友？”

宁知越讶于他的问题，却并不回答，反问：“驸觉得映秋不是凶手？”

“驸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