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了褚玉苑院门，便撞上周陆然与石僧兴冲冲地往褚玉苑来。

宁知越失落地叹了一气，既然还是与慈安寺有关，看来她真得去一趟才行，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好好想想，离开别苑后，如何避开那些人去慈安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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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辞与她所知相差不大，但与公主没有关系吗？青予的死，玄素失踪为何只字不谈？

宁知越将心中疑惑问，老刘又赶解释：“那两个丫鬟啊，唉，谁能想得到她们如此忠烈，投殉主的那个留了封遗书，说没能照顾好那小娘心里愧疚，至于失踪的那个……这些年悄无声息，怕也是在哪个山沟沟里自尽了吧，但要说与公主的联系，除了那失踪的丫鬟是在慈安寺里不见的，也没听说过旁的。”

有人附和，“是，是外甥，那小娘不依，就趁着家里不备自尽了，怪可怜的。”

周陆然垮下脸，闷声：“院里除了下人，就只有我和石僧，待在那里多没劲儿。本来说好我跟着表哥来长见识，还将我当小孩关在屋里，还不如留在邢州不来呢。”说着他又睁大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宁知越，“宁，我俩跟着你也不行吗？之前去城里不也是我与阿商跟着你，咱们现在在公主别苑里，还有什么可怕的？我和石僧都能给你帮忙跑的。”

宁知越在外苑住着，又是女眷，石僧跟着她不方便，昨日便由周陆然带着他一起到秋鸣院去了，两人也好作个伴。

是啊，这样的事于旁人而言，不过是百无聊赖的生活中一段可有可无，听过便忘了的故事，外人不知晓她还活着，谁会觉得陈家的变故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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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怜，不过因为这事，他家生意也日渐垮了，常有上门要债的，这父俩许是应付不过来，趁着外行商偷偷逃走了。”

老刘见她沉思，似有质疑，继续补充：“其实，除了陈家，那些年也还是有好几人家都遭逢变故，他们倒下了还有新的商起来，这都是常有的事，与咱们这些平百姓也无甚关系，听个故事，过去了也就不当回事了。”

宁知越记着老刘说的那个乞丐，又对李漳的来历生好奇，思来想去，寻人和问话都得再回怡景殿与卢毅商议，只好再折回内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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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她自己罢了。

只是，今晨虞循派来传话的内侍不是说过，他嘱咐过周陆然与石僧留在院，不让他俩跑的吗？怎么这会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