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什么呢？”阿商着急地问，“之前众人的说辞，也没听还发生过什么大事，凶手有此前几例行凶行为，作案当是越发得心应手，且无人发觉‘仙笑’的存在，还有一个潜伏在公主边的帮凶，怎么也不可能行动有误呀？”

阿商细细琢磨这名录，郎君与宁娘既说还有一人是被杀，那便一定是有的。剩下的两人分别死于永成十七年一月初九和一月十七，时日相近，正好弥补了永成十六年十月十七到永成十七年四月二十七这一相隔半年的空缺。

宁知越抬手顺着名单了六，“你且看这六人溺死时日，是能与田太医的医案和绿珠的说辞对应的，我们已经知凶手的目的是为了扩大声势，上答天听，直至京城派人来此调查此事。带着这个目的再来看这几起案的作案年月，便不难发现凶手每次作案时间间隔在三个月左右。汜州到京城往返一趟正好是两个月，再留一个月静观事态发展，与凶手的思量也相符，也因这一逆推，四月初八死的这人正是凶手杀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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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公主病发？怎样让这女鬼杀人的传闻更可信？都成了他们亟需解决的问题，于是康驰的适时现，六月里‘仙笑’丢失，七月十五公主第二回 病发，正好促成了这桩诡秘传闻的兴起。”

他惊喜地喊声来，很快又觉着不对劲：“但这段时间里公主并未犯病啊？若依宁娘所言，这两人里哪一个才是被害者呢？”

阿商随着宁知越的解释思索着，觉得确实有一番理，“这样说确实在理，可公主只犯病六次，您又说被杀的是七个人，但除去刚才说的那个，名单上还剩八人呢。”

听她这一番解释，阿商睛越睁越大，他抄录这些名单时，只留心着诸人份还有仵作查验结果，见没个需细验的地方，只当这案玄之又玄，并不曾想过只从这些人死亡时间，便能推算凶手行凶时的想法，此时心内除了叹服，顾不得去想其他，只继续追问：“那为何会多一个人呢？”

宁知越正待解释，见虞循从名单上抬起，顺手又递给了阿商，相视一笑，由着他接过话解释：“排除了前三人，又依照公主犯病时日找了被害的六人，还剩三人，但依照宁娘方才的解释，永成十六年九月十九溺死的这个便应与凶杀案无关，也应排除掉。这样一来还剩两个人，你再仔细看看，为什么会多一人。”

宁知越：“这便是问题所在。但我以为那两日中的一日，凶手是有行凶计划的，但不知因何缘由，那一次并未殃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