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闻言，脸立时煞白，放在案几上的手攥成拳，咬牙：“没有背叛，婢怎么会背叛公主呢。”

宁知越抓住重，“你是说，公主如今所有的不幸，都是因驸而起？是指落那件事，还是有其他事？落一事驸确实有责任，不过你们也只是凭空猜测，并不能确定公主落就一定和驸有关，还是说你其实是有证据的？而且我记得，当初你能得救，了公主的威势人，全靠冯昭与阮御史，冯昭也算是你的恩人，你就没有……

绿珠一怔，对宁知越诸多问题置若罔闻，只是苦笑着说：“是啊，他们都于婢有恩。但就是因为这个恩情，婢才更觉得自己对不起殿下。婢只是想……殿下能回到京城去，重新回那个荣贵无比的公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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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珠抬眸直视她，满腔的怨怼，“宁娘真的觉得公主能回京城去吗？虞钦使又真的能劝服殿下回京城去吗？因为当年的事，圣上对冯阮两家赶尽杀绝，即便最后公主救下了驸，又维护他许多年，甚至不惜为了他甘愿到汜州来，可是圣上仍是不肯放过他。

宁知越更觉得摸不着脑了。

宁知越更觉古怪，“你既然想公主回京城去，虞郎君要送公主回京城去不是正合你意？何必再有动作。”

背叛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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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珠自顾自地说着，“当初雍王府涌难民反叛被平息，婢招连祸患，被当党抓获将要斩，街偶遇殿下与驸行。殿下见婢可怜，又知晓婢无辜，几番周转，救得婢命。当时，婢的确以为自己的恩人就是公主，所以一心上门去报恩，但殿下告诉婢，恩人还有驸和阮御史。婢心里固然激，可与富贵人的衡山公主相较，那两位恩人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这些年里，公主府、沉雪园里上下都知，漪兰姑姑与洛长史一直很针对驸，若不是殿下一力护着，又有谁真的将他当主。但说来说去，驸会有今日，皆是婢的过错。”

她见宁知越不为陈家旧闻所动，已是意外，但又觉得自己的猜测不可能有错，本来还担心宁知越回离开，听她如此问了，又颇为不解，才敛了面上的苦涩，缓缓说：“宁娘想必知晓殿下因何来了汜州。只因一个驸，便丢弃了京中的一切，原以为是为了满安宁的将来，却不料是陷泥潭，失了退路。”

“那些年里，北方战火不断，婢村遭遇屠村，侥幸逃脱，又落虎险些丧命。婢过够了苦日，不想再缺衣少、担惊受怕，即便还不知冯阮两家接下来的遭遇，也知在三者中选一个最稳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