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映秋时常内苑来陪伴殿下左右，与绿珠也算得上是朝夕相，可她却还能下得了毒手……婢知晓殿下仁慈宽厚，顾念旧情，但她宁可畏罪自绝，也分毫不透真凶是谁，又何谈对殿下忠心。凶手一日不找来，殿下留在沉雪园甚至于汜州都不安全，殿下若是愿意回京去，婢又何妨依您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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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宁公主似乎怕宁知越多说什么，极力从漪兰怀中撑着坐直，了几气，抿住，止了泪，冲着漪兰摇，又过了一晌，气息平稳些，才开：“姑姑，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颤抖，的呜咽声尽数被咽下，尽力去平缓情绪，仍是止不住悲从心底涌。

“她是受了凶手蛊惑，才犯下大错，如今人也没了，又何必再计较这些。”

但她什么也没说，倒是一边的漪兰闻言，虽不满宁知越的无礼，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是啊，殿下，方才听虞钦使与洛长史说，在沧澜榭边的河渠里发现了映秋的尸，尸胀不堪目，略推算应是死在三日前，差不多正是虞钦使布局之后的事。

“姑姑与洛长史打理公主府与沉雪园，教一众仆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该是姑姑与长史约束理的，姑姑从前能将沉雪园打理得妥帖，今日要如何止住谣言想必也不在话下。”

“绿珠有错，却并非有意谋害本，而是为了送本回京城去。”

想到映秋，宁知越忍不住了一句，“绿珠承认自己杀了映秋，若她无罪，谁去还映秋公。”

平宁公主一震，忽而抬看向她，那双朦胧的泪眶已泛红发，但还是能看清她神中透的怨怪和焦急。

“姑姑。”平宁公主打断她，“算了吧。”说话的吻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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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宁公主仍是垂下沉默着，漪兰又：“方才瞧见映秋尸的人不在少数，怡景殿里一众仆从也都看见绿珠引火自焚和她那些禁不住细想的话，若不妥善置，不知会传成什么样。”

“殿下……”漪兰又惊又疑，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便要开规劝。

这动静不算小，也不知是不是传到门外，漪兰数度探询问呼唤，得不到回答时，甚至还大着胆往里间来瞧个究竟，待见得公主哭得几乎不曾昏死过去，大骇着上前将人扶着揽自己的怀抱，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皱眉质问宁知越是怎么回事。

漪兰大惊，“这……即便如此，她与凶手合谋，下毒损害殿下凤，却是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