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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志用不服，“世与宁娘同气连枝，怎好作证。”

忽然来的调转矛，叫韩平、计逢和许仲昇慌张不已，“世可还记得那几人模样，待下官回去一定严查。”

“你们要打听自去审问那几个守城的官兵。我发现此事，便知他们必定有官府为其撑腰，才敢如此张扬行事，去官府报官肯定不行，直接将人绑了，他们也还没什么，惊动了反而不妙，叫她跑了可不好找人，于是想着自己先盯住这些人，见机行事。”

他顿了顿，见许仲昇瑟瑟，便：“许县令想是听了王的证词，也以为他在城门外遇见的那个女是，这才将她当凶手了吧。”

“本来我也只以为他们是地方地痞、窃贼，见衣衫不俗，起了歹心，却不了再城后，这些人与城门值守验查行牒的官兵打听她的来历。”

姚琡从来就故意忽视了虞循，既是视线对上也旋即移开，并不待见他，这下听到虞循问话，又不知勾起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登时垮下脸来，囫囵嗯了一声，说：“我是发现来了汜州，追踪而来的。她到汜州不久，还来不及歇脚，便又准备转往南漳县，我还以为她是发现我跟来了，有意想避开我，直到在跟去南漳县的路上，我才发现这一路有五六个彪形大汉在快近南漳县时，明目张胆地跟踪她。

毫不客气：“能不能离开也不是袁将军说了算，此事毕竟是南漳县的政务。”说着，他又与许仲昇：“此案前情后果，这些日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也知许县令之所以会怀疑，盖因那车夫王证词全指向了她，不过，证人也不止他一个，我亦可为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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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那个女了？”随即，虞循又锐地发觉了他话里的意思，问：“你是跟着她来到汜州的？”

姚琡嗤了一声，真要查可禁不住，左右没事，带她离开才是正事。

姚琡不耐烦且不客气：“即便没有我，还有其他人证，袁将军如此心急为定罪，我也很是怀疑袁将军的用心。”说完也不看袁志用，只向许仲昇：“方才我随着漪兰姑姑来之际，只听到袁将军的质问，此前你们说了些什么我一无所知，自然不可能为她行辩解。当然，许县令可以不信我所言，但总要在我说完之后，你们再去追寻人证，方能判断我所言虚实。”

后来的说辞，与宁知越所述相差无几，直到说到他被宁知越瞒过，以为宁知越仍在王的车上，便跟着一同城去，却不料叫他看见一个帷帽，一月白芙蓉衣裙的女现在城外拦住王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