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睨盯着他，姚琡顿时哑，随即又讨好，“我当然不是要劝你回京去的意思，就是觉得虞循调查此案事名正言顺，你虽是借着与陈家的关系，又忽悠着许仲昇搅和来，于凶手到底没有多少威慑。”

姚琡自来便瞧虞循不顺，这事不是因去了京城与其有过节，当然即便姚琡想要有，在虞循那儿也是不可能发生的，而常言，一个掌拍不响，在姚琡这儿还真就是他一个人小心而已。

忽而，侧姚琡又莫名声：“虞循是在勘查那些溺亡的死者案发的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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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姚琡去了京中有没有履行过当日的誓言，但从小因虞循而积压的怨气很显然是没有消散的，当日在别苑里他就对虞循鼻不是鼻，睛不是睛，后来再回南漳县的车上，三人同乘一辆，他也对虞循视若无睹，但凡说话问话，总不是好声好气的，更别谈提起他了。

姚琡与她四哥宁知容年幼刚上私塾那会儿，就不读书，整日脑袋空空，着白日梦，就想着随宁知明去疯玩，因此背不下书来，没少被二哥责罚。

“那几人的死与陈家的案脱不了系，估摸日后你和他总会查到一去，你们此前就认识，虽说之前有些见地不合，但他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你为何不告诉他实情，让他去调查此案呢？”

一礼，便转勒径直越过。

“嗯。”

宁知越没回答，只是瞧着他，听他中屡屡提起虞循，想起了旁的事。

“凶手都敢对公主下毒手，拦截公主府的书信，阻截汜州府的公文，就算是皇帝自己来了，你觉得又能威慑住谁？”

“这话说的，皇帝再怎么失了威信，凶手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与朝廷对抗，也只能在背地里些小动作，不然皇帝敢派他来送死，他阿爷也不会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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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察觉不后追视的目光，宁知越微不可查的松了一气，琢磨着虞循莫不是从案卷上察觉那几名死者溺死的蹊跷之，所以特到城外河渠来查访的？

那时，二哥常与昔日同窗好友书信往来，许是这一众友人中也有虞循的阿爷，是以每每责骂姚琡与四哥，常常会提及虞循，所述诸如：那小儿与你们年岁相仿，启蒙诗书早已熟记，修习功课更是无需旁人叮嘱，用功之余还帮其阿爷阿娘打理内外庶务，甚是叫人清心省事，哪如你两个像是来讨债的。

一褒二贬，态度极为明显，使得姚琡与四哥暗地里向三哥告状，没少叫嚷待见到那厮，一定将其痛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