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上划拉两下没站起来，侧俩儿上前将人扶着托起，陈启正躬着凑上前，挤两滴浊泪来，“上官啊，你给说说，是不是有人心底歹毒，害了我们侄侄孙啊？”

之后还发生过什么事？

既然回来，又为何恩将仇报，帮着凶手找玄素的下落，又对宁知越下毒手？

于是又问，“陈老爷父离开之时都带了哪些人，陈小川可有跟着一同离开？当日去打探消息的那几人可有说过陈小

川的下落？”

这就奇怪了，陈小川与陈杰有多年的主仆情谊，当日也没有抛下他不，不陈家父是不是遭人谋害，陈家父下落不明，他为何还要回来？

陈启正怔了好半晌，浑浊的珠轱辘着转了两圈，骇得一个重墩摔坐在地上，“哎呀，我老糊涂了，兴文自己有本事，又有家底，那会怕还债。”

“贵重的木料木就换给外地来的商客带走了，剩下些零碎的，底的下人趁着被发卖时顺了些小的，就这么七七八八清空了宅。

登时，陈启正只觉得几凌厉的目光朝他来，尤其当着宁知越，更觉得面上发，视线不知安向何。

虞循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示意着两孝将老人扶稳坐下，在看他凄凄惶惶得模样，也忍不住叹息，但愿他此时“醒悟”后，能说一些有用的线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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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正抹着泪，“带着呢，怎么不带呢，那小厮打小跟着侄孙，从来是形影不离的，那些日我们在陈宅里愁着咧，常听下人们说陈小川是上辈积了德，陈家富贵的时候他跟着主享福，主逃难了也没忘带上他。”

“这……这，小民也是不得已，那等情形小民实在应付不过来，就想赶快卖了宅离开县城。正屋里的瓷玉盏这类看着值钱的都典当在当铺了，外没人肯收，就当铺还能换些银。

好似没听见一样陷沉思，虞循看了她一，替她回答：“你难没有想过，陈老爷还有这颇多的家资，大可自己重新来过，说是为这些债务所累，吓唬得逃走了，这样的说辞，你觉得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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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循想了想，又问，“听说陈娘的私中，有一副自画像，因你将陈宅里的东西都典卖了，也随之下落不明，那些东西你都卖给了何人？尤其是陈娘的？”

“但侄孙女屋里的东西，小民是一件没动啊，虽然有些字画的，都是她自己画的，这些年她的名字在县城里都是忌讳，谁敢要她那些东西，我瞅着没有值钱的什，就将整座宅卖给一个刚来南漳县不久，想要在县城里落脚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