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他们目的，只得装傻，这些年才稍稍对我放松警惕。我不方便现在他们府上书房这等重地，只能暗中打探着哪些人与韩平和计逢有来往，再告诉玄素，让她私下去打听。”

“我还记得，韦刺史病故后，阿爷得到消息很快赶了回来，着家不过一盏茶便直奔刺史府去，夜回来后又将自己关在书房许久，所以我猜想，那封信应是阿爷去过刺史府后意外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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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和计逢可能与凶手有来往，却不一定是同伙——至少现在不是了。

以他们对凶手的防范，姜赟的第一封回信应该还在他们手中。

计逢与韩平走得近，又帮着韩平找信，姜盈盈会怀疑他也很正常，但是关键的证据都在姜赟给韦刺史的第一封回信上……

宁知越凝神，若是如此，韦刺史之死恐怕也非是世人所知的病故这么简单。

“这前两封信里都是关于我阿爷调查陈家，与韦刺史商议案情的内容，但第三封信……我觉得那封信并未来得及给阿爷，而是阿爷回了汜州后偶然所得。”

第一封信上有幕后主使者布局下极为重要的线索，同样也是揭发真凶有力的证据，韩平与计逢急着问姜盈盈要信，韦刺史那里收到的信件说不得早已落他们手中。

信笺只剩了一半，还有被攥过的痕迹，而信笺上的内容，是韦刺史尽自己最后之力，想要提醒阿爷，韩平是府衙的内应，另一半些了什么不得而知。

话转到玄素这儿，她又接着前面未说完的继续：“因姜娘的这些线索，小郎君又如此忧惶，婢担心他们即便想走，也怕会在途中遭难，于是趁着偷偷跟着他们到了惠州，看着他们平安从惠州客栈里逃走，才回了慈安寺。”

姜盈盈叹息：“我因韦刺史的最后一封信对他们起疑，他们何尝没有怀疑过我与阿娘？当初阿娘去慈安寺静养礼佛，我被接到计家，他们便又趁那时将我们宅里里外外搜查过一遍。

“你这些年在计家，与计淑和韩玉两人在一，可有发现？”

“好在我提前看到信私藏起来，又换了阿爷与虞相公平素来往的书信去，才没让他们得逞。只这般他们还是不放心……或许当日韦刺史发现韩刺史有二心时，韩刺史也担心到韦刺史要将他告发，之后也是多次询问过我，还有没有发现阿爷的书信或是阿爷放重要信件的位置。

依她想，若是阿爷收到韦刺史的信，也当与此前的两封信一样妥善保，但那封信……不能称之为一封完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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