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你怎么走了……哎呀，她走了怎么办？你们快将人拦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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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越白了她一，抬脚就要往外走，虞循也失笑跟上。

宁知越微微扬眉，“那你觉得……”

“将姚琡的东西也都扔去。”

“我以为，当初陈娘与陈老爷说要离开并不是赌气之词，陈娘幼时活泼好动，时常带着丫鬟翻墙陈宅，当年也有可能是真的离开了陈宅，至于下落，当年陈娘的婢女青予去了崇川县，后来两人的尸也被发现在那，可能是陈娘逃陈宅后与青予会合，但后来不知遭遇何事丧命，还有一可能，便是当年玄素为了让陈娘顺利离开南漳县，无后顾之忧，故意掩护认了那女尸，而至今陈娘依旧还存于世间，这或许就是玄素失踪至今日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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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阵沉默，视线均落在宁知越上，等着她的回答。

说陈娘当日有说过要离开南漳县，就是真在陈家投自尽，整整三日，经行河，死后上也没有发现过伤痕，也没有人看见过，这怎么可能呢？”

杏为难，看宁知越冷着脸，只能去看姚珂。

宁知越盯着曹襄忽而一抹讥诮的笑来，“曹郎君可别拿已故的人开玩笑，若阿玉还活着，一定会去越州，我们宁家会最先知情。”

宁知越忽然朝她一记刀，姚珂噤了声，她又说：“不过，你说的这些也确实很有理，她的死确实很蹊跷。但你方才提到贾源这个人，似乎很值得查？”

似乎是被宁知越方才的话打击到，他一下变得颓然，耷拉着，低声讷讷地说着就要告辞，宁知越与虞循也并未挽留，只他走几里地，仍是几步一回，留恋不舍地望着宁知越。

姚珂不知何时跟了来，也突然声附和，“就是，就是，我们怎么不知？”

“杏，将人赶去。”

姚珂一听，顿时在就近的椅上坐下，“我不走，我来找我哥哥，我哥哥住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宁知越不耐烦的瞥了她一，姚珂不满，“怎么，我又没说错，我……”

姚珂急了，“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这也不是你的宅，我打听过了，这是阿绮的宅，我等阿绮回来，你凭什么赶我走。”

“这我就不知了，他很早就与陈家有来往，和李开济关系很不错。”

“这人是谁，瞧着还颇正直，都关系到他阿爷了，他还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