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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凶手派来的人。”

玄素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宁知越移开视线，落在姜盈盈上，岔开了话题，问她，“你方才不是说有件要事要说？”

“我当然知你们会帮我，我借了袁志用的势，又怎会不知这件事一旦被揭发，以我的份对宁家有怎样的危害，但不这么，就算有你们这么多人，又怎么能对抗凶手暗藏的那些手段，你们不知，这事由我一个人而为，若成了，袁志用得到他想要的，我夙愿得偿，两厢安稳，若是败了，你们都不知情，落到外人中，也只是宁家和平南王府失察，所有责任只在我一人而已。”

她想起祝十娘的女儿，还有玄素说的那个被特意改造过，与她很像的女尸，姜赟发现这个线索在孙妙芙失踪前几年，即便那女尸不是孙妙芙，也有可能是之前被人贾源运送的众多人里的一个，那个庄难是在买卖良民？

她简述了姜夫人对那段往事的赘述，只将贾源用箱运送人和韦刺史之死着重说了一遍。

宁知越拧起眉来，与张绍金和杜昆同行的另外两人左不过李昌翰、吴通、郭良或邓天锋中的两个，而贾家村运送装人的箱……

姜盈盈和玄素回了房，知了真相，除了心疼宁知越这番曲折的遭遇，便是叹痛恨这桩案的幕后凶手，为了一己私害了那么多人，真是曹荣等人为了谋反，即便来日成功了，天下落这样的人手里，不也是可怕吗？

说了很久，见玄素想着什么走神了，问她在想什么。

这一晚几番波折，姜盈盈叫这许多事得昏脑涨，迷迷糊糊，一时都忘了从阿娘那儿听来要事。

“但这些事你也没有必要瞒着我们，我们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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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似乎也能说通了。

姜盈盈怅然垂下眸来，忽听一旁玄素问：“婢可以帮娘些什么？”

“暂时只有冯昭，其他的……我都能应付得来。”

宁知越此举虽然超乎想象的胆大妄为，却也……能够理解。

宁知越，“这桩案看似已经快要告破，但还有很多细微的事没有清楚，找到陈小川可以知给我写信的人究竟是谁，也能知当年阿爷和阿杰离开南漳县之后究竟遇上了什么，现如今在什么地方。但我现在除了那三封信，和冯昭的字迹，一绪也没有，只能从冯昭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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