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阿不便拂了王妃的意，挑了更沉稳的芙蕖到姚珂边去，也没有再调派一个侍女过来，只叫玄素一直陪着她。

玄素、芙蕖、霜英，还有一个姚黄，原是平南王专为姚珂和她选的武婢。

芙蕖僵住，怔怔地看着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年还在越州时，玄素和芙蕖都跟着她，后来为姚珂当年对她阿爷言不逊，她与姚珂厮打一通，另两个只敢看着再边上劝，玄素和芙蕖却将她和姚珂一人一个连抱带拖的分开，等事情平息了，姚珂被送到平南王妃边养着，因见芙蕖和玄素两个都是有主见，能劝动人的，便要用霜英和姚黄两个中任一个换芙蕖或是玄素到姚珂边劝谏她。

芙蕖手脚慌，有片刻不知如何安放，“婢只是……”

“是阿叮嘱过你的吧？”

那人指着城东方向，“陈小川，上回还要诬陷陈家那位贵人亲戚……”

宁知越了然，果然是阿，想来阿并不是如姚珂所说的对她回了汜州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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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发现自你来了南漳县似乎总想跟在我边。”

两年的主仆情，便是再也过去这么多年，如今姚珂是她正经的主，那日在陈家宅里芙蕖主动提要跟着她，今日她又舍了她的主选择她……似乎是有刻意要跟着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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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好奇，“谁啊？”

先分析那人神神秘秘凑过去，“我昨日去我妹妹家吃酒去，就宿在那，那会起火时，我就在外面看着的，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宁知越收回视线，放下车帘，似在思索着什么，一旁芙蕖突然问了一句，“娘是不是为陈小川回城里来的？”

她当时对平南王府一家都心有怨愤，听了王妃这话，恨恨地就要将玄素和芙蕖都还给平南王府。

宁知越抬直扫上她的面容，未言语，只面淡淡地审视她。

“那是有人纵火？谁呀，这么大仇怨？”

怎么有权有势的时候不念叨着是女人的功？就是一群嘴欠没本事的，编得瞎话是一一。况且我都听说了，当时他们那间屋里外都不叫人伺候，都没人听到屋里人的呼救，等看到屋冒烟赶过去时，那火势涨得老了，那才多少会功夫，屋里就那两个人，说杜家大郎杀了张老爷这话分不真假，但他们俩总不会想着自己放火烧死自己吧？”

“娘……娘，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婢？”芙蕖有被看穿的觉，视线左右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