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香薇顿了顿，目光幽亮得看向两人：“贾家村后山的庄园和尸本就不在他名下，他何尝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揭发引火烧，那座宅是贾家村其他村人名下的。这些年来他作犯科从不用自己的名义，打着回报贾家村的名义，明面上是给贾家村的人好，暗地里哄骗他们签下那些死人的契。

“那些蠢货得了好，也不旁的，一心一意地听他吩咐。真要是被发现，即便整个贾家村都被抓了，也绝对一落不到他上。而这些也是我数次抛下脸面去贾家求他救济时一一发现的。我看到他每夜每夜都在宴请宾客，他的座上客多是乡绅显贵，有时还有常平县的官员……”

“阿娘小产之后，他又恢复了旧态，对我们动辄打骂，最严重的一回是她将我阿娘打个半死，卧床养病数月，由此落下了病，他也很少再回家中——贾家村他是常来，但从不归家，我和阿娘从村人中听说，他在城里置了一座大宅，买了许多婢仆人，甚至还添了几房妾室，妄想能有个儿，哼，可笑，他这辈都不可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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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娘和未世的弟弟，日后我也会受牵连，落不得一个好下场，这一家，一个也逃不过。

“我想着他远离我们母女，我们也算太平了，只是他杀了那么多人，贾家村后山堆积如山的白骨始终是我心里梗着的一刺，我不能让他连累我们，他犯的错为什么要我们母女为他受着？就在这时我阿娘想让我给他服，她说：‘你好歹是他唯一的血脉，他打你骂你但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他如今份地位不一般了，你去求求他才能嫁个好人家。’

，他太得意了，去大醉了一场，回来后发酒疯，嘴里不停地再说他时来运转，日后必定富贵齐添。阿娘服侍着他歇下想叫他消停些，他一把推翻在地，嫌她败坏兴致，一也没注意到阿娘下大片涌的血迹。

“我听到阿娘的惊呼和连声呼救赶过来，让仆人去请大夫，他才恍恍惚惚地回了神，看着满地的鲜血皱了皱眉，大喝：‘贱人，我儿要是没了，你也不用活着了。’那个孩最终还是没有保住，我觉得无比痛快，又到悲哀，他的恶行注定了他会断绝孙，不得好死，这就是他的报应，殃及了

“真是可笑至极，和她同床共枕十多年的男人，她全然不知他的真面目，过往的打骂竟然也能因为他的发迹一笔勾销，真是愚蠢。但她有一说的有理，我只有跟他服才能接近他，从他上拿到最有力的证据，我要揭发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他的真面目，我要他死，再也不能祸及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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