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二哥一直抱着她，姚珂见了不肯走，也要二哥抱，二哥无奈就要将她放下来，她不肯，姚珂就站在原地哭，二哥要三哥抱姚珂，三哥早跑得不见人了，边上只有四哥和姚琡，只能由他们抱。

弯了问：你傻笑什么？

小柿……她咂咂嘴：吃……柿……吃……

大暑天里，哪来的柿。二哥凝眸瞪过去，三哥罔若未见，只逗着她，掐掐她的脸，她的小手，就要跑。

四哥和姚琡也就比她和姚珂长了三岁，量上也只一个，两人才从被人抱的行列放下地走不到三年，还不知如何抱人。

二哥去她嘴角的哈喇，轻言哄她安静下来，正跟她解释是世不是柿，三哥在边上起哄了，笑嘻嘻地朝她说：想吃柿，三哥去给你买，好不好……

她眨着看了看三哥，又看看阿，犹豫了片刻，往阿脸上贴了贴，又“吧唧”一下亲了一，从阿怀里挣脱下来，扒着二哥的，扯着二哥的衣摆，齿不清却又黏乎地嚷着：抱……二哥……猴……看猴……要……要……糖……

她也不肯，哼哼唧唧抱着二哥的脖死不撒手，姚珂就在下面抓她的脚。

这事没想明白，二哥已将三哥抓了回来，仍是那张肃正的脸，低斥着三哥整日爬树掏鸟，下摸鱼蛙，没个规矩正形，又问他功课展如何，说着就要将人撵去书房校验。

她也想着，我笑什么呢？

终于阿叹着气发了话，让二哥带着她，还有三哥、四哥、姚琡、姚珂一起去市集上瞧闹去。

她奋力着脑袋，拍着短小的手，二哥险些抱她不住，却也不忘叫住就要逃走的三哥，为难地看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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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熟练地抱起她，对她说的话颇显犹豫：乖，外吵，咱们就在家里玩，好不好，二哥让人给你买了糖，咱们去书房看你三哥、四哥，还有小世背书？

姚珂自己也吓得哇哇大哭，里叫嚷着只要二哥，将那二人推得远远的。

一个吵一个闹，二哥被她们俩闹得焦烂额，只得指派四哥和姚琡将三哥找回来，又一边温声与她商量，一会让三哥抱，她嘟着嘴，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愿意，就蹬着脚，生怕姚珂抓着她的脚咬一。

阿默然看着，不理睬三哥哀怨委屈的神求助，三哥便来给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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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照着二哥抱她的样对着姚珂比划了好一阵，也试了好一阵，不是勒着姚珂的腋下将她拖着走，就是抱时忘了拦腰，险些使得姚珂腰后仰，差着地摔下来。